“非常抱歉,”尉迟权开口就是很诚恳的道歉,无奈歉笑著和声说道,“我那傻弟弟刚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摊贩店主昂首,思考了一下:“你是。。。。。。刚刚那个过来莫名其妙打招呼的,是你家弟?”
尉迟权勉强地笑了笑,流露出一丝疲惫,嘆气:“哎,这不。。。。。。一不小心没看住,没吃药就跑出来了。”
得照顾个傻子弟弟啊。。。。。。几句话间,摊贩店主看尉迟权的目光就变得怜悯起来,跟著嘆气:“哎,他这,什么病啊?”
“不好说,”尉迟权深深摇了摇头,“脑袋有点问题。”
摊贩店主深表同情:“你这当哥的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尉迟权一抬下巴,示意南宫执,“这还有个说话有点障碍的。”
南宫执:“?”
他愕然看过去,这关他什么事。
两个傻子弟弟啊。。。。。。摊贩店主更同情了,连带看尉迟权的眼神,就带上了一种看苦命人的感觉。
摊贩店主好心劝:“那你得赶紧把你那个傻子弟弟找回来嘞,別让他跑出城去,跑到毒城可就不好了。”
南宫执疑惑出声:“毒城?”
还有人不知道毒城的事?
摊贩店主惊疑地看过来,奇怪地指了指南宫执,又看看尉迟权:“你这弟弟。。。。。。”
“说话有点障碍嘛,连带著大脑。。。。。。其实也有点问题,我当著他面不好说。”尉迟权小小声说,像是偷偷摸摸和摊贩店主说悄悄话一样,自然而然就交头接耳起来。
南宫执:“。。。。。。?”
“哦哦懂了懂了,”摊贩店主再次同情,“你真是苦命。”
尉迟权很命苦地笑了笑。
“毒城的事儿嘛,咱们这儿谁不知道?”尉迟权用无奈的目光请求摊贩店主,“我真是给他讲累了,拜託店主来和他说一次吧。”
摊贩店主很好心,体谅同情尉迟权这个命苦的哥,对著南宫执讲了起来:“毒城啊,就是满城都是毒的城市,理不理解这个意思哇?”
南宫执:“。。。。。。”把他当傻子哄了。
摊贩店主看向尉迟权:“誒,你这弟弟怎么都没反应?”
“可能又发病了,”尉迟权悠悠地看过去,冲南宫执道,“来,应一个。”
“。。。。。。”南宫执心想他怎么和黎问音一样,真是对人一点尊重都没有,当畜生训呢?
南宫执不情不愿地应了:“是理解的。”
“好,誒,真棒!”摊贩店主拍掌鼓励他,“那我接著说啦?”
南宫执:“。。。。。。”
摊贩店主哄著说:“这毒城啊,就是隔壁城,天天严防死守,但还是拦不住要命的毒人逃出来!前几天又有个毒人偷溜出来了,搞得人心惶惶的,这几天严查来路不明的外城人。”
外城人尉迟权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说不准就偽装成外城人,要偷偷混进来了。”
“哎,是啊。”摊贩店主嘆气。
摊贩店主看向南宫执:“你见到陌生人,千万不要吃他给的东西,漂亮阿姨也別隨便跟著走,听见了没?”
“。。。。。。”南宫执深吸了一口气,耻辱至极地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尉迟权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毒也不知道得持续多久。。。。。。”
“是哇!”摊贩店主又接了话,“这虫毒瘟疫都笼罩了那城十来年了,不见好,还愈演愈烈,半年前好不容易有点希望,结果又是一场空欢喜。”
“有点希望?”尉迟权有点好奇,“这我没听说过誒。”
“你一直在家照顾傻弟弟不知道吧?”摊贩店主已为他找好理由,“就是听说本来找出治瘟疫的法子了,举城欢庆,结果又不行了,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尉迟权点头。
他垂眸看著满摊贩玻璃罐中的糖,笑著说:“聊了这么多,辛苦你替我哄傻弟弟了。”
摊贩店主拱手:“客气,哪里哪里。”
“那我不照顾你点生意也不好意思,”尉迟权窘迫地摸了摸口袋,“但我要买你的糖。。。。。。也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