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黎问音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植物魔法竟然更进一步了,变体的植物殭尸都能种出来。
这植物殭尸行动的也太快,刚从土里长出来,直接一口把宝贝向日葵干掉了。
“。。。。。。”
黎问音沉默地蹲在小花圃旁边。
黎问音汗流浹背。
完蛋了。
搞破坏了。
不慎把意义非凡的向日葵弄没了。
黎问音赶紧一铲子把植物殭尸拔出,销毁掉。
但向日葵已经被吃了,它是最脆弱的植物,一口没了,都没能让殭尸多嚼几口,给黎问音点反应的时间。
黎问音蹲成一团,沉默地凝望著光禿禿的花圃。
这不完蛋了这不嘛,这咋办。
植物这种东西又復刻不出来完全一模一样的,花瓣的片数、纹理、开合角度等等,都有讲究,搞不好尉迟权就对原先那株向日葵一分一毫都了如指掌。
而且这种附加了特殊意义的礼物。。。。。。弄坏了原本的,就算赔能一个一模一样的,意义也不一样了。
黎问音满头大汗,面色麻木地从地上站起。
以后再也不灵机一动了。
誒你说,尉迟权有没有爱她爱到可以原谅她搞破坏。。。。。。
“。。。。。。”黎问音拎著魔杖沉默。
不是他爱不爱的问题,是她真的很不想尉迟权因此难过的问题啊啊啊。
黎问音尝试了很久,尽力復刻出一模一样的向日葵,勉勉强强种了株九分像的向日葵放在那。
她实在没辙了,只好內心祈祷尉迟权永远別发现,清理好自己在阳台留下的痕跡,心虚地离开。
假装无事发生。
尉迟权下班后,黎问音对他格外热情,贴贴抱抱,脸蛋蹭来蹭去。
脑袋埋在他怀里,遮掩自己心虚的小表情。
“音?发生什么事了吗?”尉迟权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
黎问音憋出来一句话,试图转移话题:“写作业写的头疼。”
“是哪里不太会吗?”尉迟权温柔地隨她一起进来。
黎问音趁机顺势装傻,阴他一手,缠著他一直聊作业、聊学习、聊学生会的工作,不让他有空去发现阳台花圃中的向日葵。
结果聊完结束,尉迟权收拾公寓时,还是转去了阳台,眼睛盯上了那株向日葵。
那株。。。。。黎问音偷梁换柱后的向日葵。
黎问音內心汗流浹背地偷偷瞟他,观察他的神情。
尉迟权盯了半晌,忽然出声:“我的花好像不一样了。”
“啊?”黎问音装傻充愣,“哪不一样了?”
“就是。。。。。。”尉迟权端详著向日葵,“不太一样。”
黎问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悠悠凑过来,像模像样地仔细看了一圈,篤定:“没有啊,这就是你的花,一直都是这样的。”
尉迟权看她,眸光柔和专注,情绪稳定平静,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嗯?”
黎问音篤定,加深了这个字:“嗯!”
“好吧,那是我看错了,”尉迟权微笑著抬手揽她回屋,“这就是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