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对了,萧女士閒来无事会给薑饼人添点装饰,符合节日气氛的帽子围巾小衣服之类的,这个薑饼人就光禿禿的,什么都没有,像是静候著什么。
黎问音经常吃萧语烤的薑饼人,萧语的薑饼人无论放多久,都跟刚出炉似的热乎乎的,为了不烫到他们,萧语总会让一只薑饼人的手是凉的,方便他们拿。
如此想著,黎问音重新摸了一遍整块薑饼人,她敏锐地发现薑饼人的手的位置温度真的不一样,要更为冰冷一点。
黎问音伸出自己左右手的两根大拇指,摁在薑饼人的小手上。
书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她猜错了吗?黎问音又摸了摸,没错啊,薑饼人全身就手的位置最冰。
尉迟权凑过来问:“怎么样了?”
黎问音回眸看他,哦对。
她分出一只手,掌心朝上:“手。”
尉迟权:“?”一脸莫名地將一只手搭上。
然后黎问音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抓出他大拇指,猛地往薑饼人另一只小手上摁过去。
尉迟权:“???”怎么回事,完全不说明一下吗?
黎问音和尉迟权的手指同时摁上薑饼人的两只小手后,薑饼人冰凉的小手逐渐开始温度升腾,汲取了传递过来热意,宛若被重新扔回了烤炉,从薑饼人当中猛地飘散出来十分香甜的味道。
“咔噠”。
书,真的打开了。
“噢耶!”黎问音欢呼。
尉迟权有点迷茫:“刚刚是拿我去画押了什么?”
黎问音迫不及待地翻开书:“没把你卖掉,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作用才能打开的锁。”
刚翻开黎问音就傻眼了。
这是一本无字天书。
厚厚一大摞页数,却一个字都没有。
翻开的第一页,赫然画著一个极为抽象简略的小图案。
是一顶小帽子。
是黎问音不久前获得的“好奇”帽子。
——
黎问音和尉迟权回去了周家。
灯火通明,客厅里大家游戏玩得火热,周玥对黎问音三人放海放的严重,欺负起自己亲生儿子倒是非常上癮,歘歘歘卡牌飞的天花乱坠,看得人眼花繚乱,一不留神眼还没眨眼就被偷家输掉了。
即墨萱手里端著一顶“正直”帽子,在问周玥:“周阿姨,您赐予我帽子,是邀请我加入魔女帽的意思吗?”
加入魔女帽有一很大作用是宣布从此以后立场中立拒绝拉帮结派,但即墨萱立场非常明確,她站即墨家、站学生会,兄长也在魔法部工作,她並不太符合魔女帽的定义。
诸葛静面临著差不多的问题,虽说她是独女没有爭夺继承权的问题,但她年龄尚小,暂时也不能代表诸葛家来宣布希么。
“不啊,”周玥非常悠閒愜意地说道,“我没有成为行走的招生办的癖好。”和某位恨不得见一个拉一个的怪阿姨不同。
並且成为魔女帽中的一员是有特殊要求的,不然每位魔法师都能戴顶帽子假装魔女帽乱泼脏水了。
即墨萱举起正直帽子:“那这是。。。。。。?”
“这是一顶一次性帽子,你也可以理解为『魔女的讚赏,”周玥笑著回答,“你可以用它隱匿一次身份,成为临时魔女,招摇撞骗、干件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也可以用它向我討要一件想要的东西,当然要的不能太过,需要我的应允。”
诸葛静明白了:“那我就拿去当作纪念咯?智慧帽子,嘿嘿,很有纪念价值嘛!”
周玥笑道:“当然可以。”
黎问音见状,也表示:“那我也拿回去做纪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