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近的一间宿舍门开了。
“。。。。。。”黎问音绝望,“萧女士,您要玩死我。”
萧语蛇很好说话地提议:“那换一个?”
“还能换?”黎问音的眸中重新燃起希望,立马同意,“换换换!”
萧语蛇:“换成你进去用油性笔在教授胸口画煎蛋。”
黎问音:“。。。。。。”
她果断改口:“还是去转一圈吧。”屋顶被掀飞了果然愿意开窗了。
尉迟权忽然出声:“为什么是煎蛋?”
萧语蛇有理有据:“我今天吃了煎蛋。”
黎问音气的不想说话,拿他们没有办法。
——
此时夜已深,黎问音躡手躡脚的,她特別担心撞见什么教授们的隱私,感觉很是罪过,於是手遮著眼睛,只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往里蹭。
第一个进的房间,打扫布置的很整洁,桌上摆著一家人的全家福照片,令人比较惊讶的是全家福照片旁边专门摆放了一座小檯灯,小檯灯洒著暖黄的光,將全家福照的暖洋洋的。
书房的灯还是亮的,静立著一小会儿,能听见书房里传来沙沙的声音。
黎问音看了又看桌上暖烘烘的全家福,上面的一家三口笑得非常灿烂,鲜活的恍然似站在她面前一样。
她认出了屋主人是谁,是彗星教授,沧海院教授中为数不多不是冷著一张脸的教授,是位非常慈祥的奶奶。
彗星教授並不常教黎问音,但黎问音有听过她的几节课,印象里这位教授是教魔草杂交培植课的,课很冷门,没多少学生,但她很耐心负责,报她的课不需要任何门槛,愿意来就可以。
黎问音悄悄走到书房门口往里看,见彗星教授正半伏在案桌上,扶著眼镜批阅学生的论文。
她手边放著一个保温瓶,见周围散落的包装袋子,应该是某种药物。
彗星教授似乎是维持一个姿势太长时间了,腰背非常酸痛,挺了挺身子揉揉脖颈,一口灌下瓶里的药,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认真地批阅起学生的论文了。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哇。”黎问音扒著门边,很是敬佩。
“彗星教授很负责,”尉迟权分享道,“无论多么繁重的工作,她都必定会在一天內处理完毕,而且哪怕学生的论文写得不堪入目到像是说梦话,她也会给予长评分析问题。”
尉迟权曾经上过她的课,一开始並不是抱著多么感兴趣的心態去报名的,而是以一种什么冷门专业他都要一命速通的集邮想法。
在这节魔草杂交课上,尉迟权直接天马行空地將一双为捕食关係的魔草强行杂交到一起,自己都感觉自己在胡作非为,提交报告时也做好了挨一顿痛批的准备。
谁知彗星教授非但没有批评他,还大力鼓励了他的敢想敢做,对於他的想法,写了比他报告字数还多的长篇分析,从可行性功能效果等各方面阐述,还邀请他一起践行誓言。
自认为来这上课稍微怀著点敷衍心態的尉迟权,被这样的热情负责给惊到了,於是有了很深的印象。
“迟行草药片。。。。。。”黎问音眯著眼睛努力在辨认,“咦?彗星教授是患有什么症状?”
尉迟权有些讶异:“你现在远远地看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魔药了?”
“没有,”黎问音老实回答,“我是鼻子比较灵敏,我闻见迟行草的气味了,再看那些药品包装很眼熟,应该就是魔药片中很常见的迟行草药片。”
“你没判断错,”尉迟权回答,“就是迟行草药片,两年前我在她手底下上课时,就能看见她在课前课后吃它了。”
迟行草药片並不是用来根治某种疾病的药,而是使疾病恶化速度放缓、延迟疾病深入蔓延的一种常见药片。
黎问音对医药学了解不深,但好在与祝允曦很相熟,偶尔见面了会顺带著聊一聊,黎问音自然而然就知道一点。
她问:“彗星教授是得了什么病呀?”
“她没有公开说明过,”尉迟权冷静地凝望著,“但我结合她的症状,判断应该是魔草实验综合症。”
黎问音好奇:“这是什么?”
“是长久地在实验室內待著,与眾多魔草打交道,接触太多魔草实验產生的不良反应,而患得的病症,”尉迟权解释道,“许多实验室研究人员都会患上这个病症,会使皮肤血色降低、苍老速度变快,严重会导致失明和失聪、短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