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又又!”黎问音想起什么,“我记得这傢伙还想討好你来著,你不许给他好脸色!”
尉迟权笑了笑:“放心,没给。”
黎问音瞪他:“你也不许这么对他笑!营业微笑也不许!”
“?”尉迟权收了收笑容,“好好,不笑。”
黎问音嘀嘀咕咕地小声骂这个討厌的傢伙。
自从得知他对即墨萱態度不好,黎问音就恨上了,听说了这傢伙还想毒死周觅旋的狗,更是狠狠地恨上了。
这傢伙天天阴阳怪气即墨萱,阴阳即墨萱和周觅旋的关係,黎问音把他看做妨碍妈妈爸爸在一起的混蛋。
討厌的傢伙,黎问音將带领身边所有人都不给他好脸色。
——
分院仪式结束,学生们都开始往外散了,即墨辞还坐在等候区。
橡木院的学长学姐们为新生们准备了欢迎派对,热情地招呼他们一起去玩,却略过了即墨辞,没有一个主动上前来和即墨辞搭话的。
即墨辞很烦躁,他看到了穿著学生会制服的即墨萱。
即墨辞起身拦住即墨萱。
“你不准备为我做点什么吗?”
即墨萱盯完了分院仪式,手头还有其他工作,没空和他废话:“不要无理取闹了,我现在很忙。”
“我无理取闹?”即墨辞咬牙,“我入学前你完全不帮我疏通关係,害我被尉迟会长闭门谢客,这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现在我入学了,我要换个学院,你还不管不顾?你还知道自己姓即墨吗?”
即墨萱不悦地看他:“是你忘了你自己姓即墨。即墨辞,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现在入学了,应该学会自己处理事情了,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身上掛著的累赘够多了,你少来给我添麻烦。”
“你。。。。。。!”即墨辞瞪大了眼睛,即墨萱什么时候对他说话这么狠了。
因为即墨萱不准备拖著他走了,他爱怎样怎样,她则该如何就如何。
“就是!”黎问音忽然从旁窜出来了,对著即墨辞就开始指指点点,“你少给你姐惹麻烦,多大岁数了,还要当姐宝,姐姐不帮你就闹,丟不丟人。”
即墨辞气得瞪直了双眼,耳朵出气。
即墨萱对黎问音笑著点了点头,而后就脚下生风地走了。
她身后跟著一个高大的人形隨从。
周小麵包哼哧呼哧地当拎包小廝,路过即墨辞,打了声招呼:“嘿嘿。。。你好!她刚才说的掛在她身上的累赘。。。。。。大概就是我。。。!”
语气还怪骄傲和害羞的,很明显他把重点放在了“掛在她身上”,完全忽视了“累赘”。
“周觅旋?”即墨辞看到敌家,火气更盛,“你等著,现在我入学了,很快就会打败你的。”
“打败我?”周小麵包很奇怪,眨巴眼,“为什么要打败我呀?”
“?”即墨辞拧眉,“我是你的对手啊,你少在这装蒜,我们两家一直都是死敌。”
周小麵包嘟囔:“可是我家的死敌只有即墨家啊。。。。。。”
“你在说什么屁话?”即墨辞音量都抬高了,“我就是即墨辞啊。”
“啊。。。。。。!”周小麵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还有这么一个人,他满怀歉意地攥著自己的手,“对不起,我完全把你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