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无辜地提著篮子。
“说你你还不听,还骂人家,”黎问音继续嘚吧嘚,“7。0,你让我很失望!”
“什么语气,”南宫执很不情愿,“黎问音,我又不是你儿子。”
“也没谁像你这样当儿子的,”黎问音护著某个提篮子猫,“怎么可以骂你爸爸!叛逆!”
南宫执:“?”
尉迟权在黎问音身后憋笑。
“黎问音,”南宫执要被她气晕了,“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两天对我越来越猖狂了?嗯?”
“嘰里咕嚕又不知道在那说什么,”黎问音完全不听,一个篮子放不下了,抬手直接给他塞一个新的篮子,“你也提个,搭把手。”
南宫执:“?”
“快点,跟上,”黎问音要去另一边了,扭头催他,“大夏天的,別搁那cosplay雪人了,过来。”
南宫执不想听她的话。
但也不想cos雪人。
於是冷若冰霜地走过去,冷著脸给她提著篮子。
黎问音把这一点小爭执全然拋之脑后,兴致勃勃地挑选著给小孩们带的好吃的。
南宫执无声地盯了一下。
“我要那个樱桃味的。”
尉迟权也说话:“那我要草莓味的。”
黎问音:“?”
“都说了不是给你们挑的!你们两个够了!待会见到学妹学弟了都给我稳重点!给新生们树立个好榜样行不行?!”
“小孩啊。。。。。。”尉迟权露出一个要工作就好烦好烦的表情,估计心里又要偷偷诅咒烦人的小屁孩赶紧毁灭掉。
南宫执直接把要被吵死了的表情摆在脸上,说不定就要出手隨机禁言掉几个人了。
“。。。。。。”
黎问音黑著脸。
“喂,给我端正態度。”
——
金鱼云船停靠在入口处。
从狭窄的船舱走出,少年们的视野一瞬间明亮开阔起来。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前面等候著的“大人物”们。
长发飘飘的大美人,彬彬有礼地优雅站立,面上掛著標誌到极致的友善微笑,似一桿醒目的旗帜。
旁边站著的少女,笑意满腔,高高兴兴地蹦躂起来打招呼。
再旁边一个冷麵帅哥,他倒是没笑,但也好生地站在那里,也算是在迎客。
多么友好的一幕前辈迎接后辈。
实际上。
在这三人的背后。
黎问音一只手轻轻攥著尉迟权的发尾,攥著他不让他跑,一只手虚在南宫执腰带正后方,她阴暗地威胁他要是再禁言人泼冷水,就一把將他皮带抽出去。
这种事一般人肯定不会做,但是黎问音就不一定了,南宫执只得无奈屈服。
多么友好和善的一幕老生欢迎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