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继续写。
“听南宫教授说,他並不是惜字如金的性格,只是南宫教授经常说他交流不行,让他多学习,他不乐意,乾脆一刀切地不对人说话。”
慢慢的,就变成了学弟学妹面前冷麵冰山的模样。
“哦,原来你嫌弃別人吵,”黎问音摸著下巴,“是因为你自己吵吵,被你小叔嫌弃了吗?”
难怪总是心情不好的臭脸模样。
“我没有吵吵,我话不多,”南宫执並不服气,冷著脸说明,“我不理解为什么小叔总说我说的话不好。”
黎问音神情很复杂:“我倒是很能理解南宫教授。”
“?”南宫执莫名,“你又没见过他,也没有和他沟通过,你理解他什么?”
“就是一些,无需交流,跨越时间空间的。。。。。。”黎问音深以为然,狠狠点头,“灵魂上的感同身受。”
南宫执:“?”
他气著黎问音,又很疑惑地问尉迟权:“怎么小叔他对你说这么多。”
尉迟权写写写。
“可能,我比较会说话?”
南宫执:“。。。。。。”
“学生会长,”黎问音落井下石,“比较会,理所当然。”
南宫执一脸冷漠地搜查去了。
——
书房被翻得差不多了,黎问音默不作声地施展了很多次留影魔法。
越翻她就越明白尉迟权为什么不想让她来,但她就是要看,就是要知道,並且近乎自虐一般一遍遍地仔细看这些伤害他的过往,全部留存。
见翻不出什么了,南宫执便转身过来问黎问音要:“黎问音,日记。”
黎问音暂时还没想好能不能让他看到这个。
她岔开话题:“7。0,你体质特殊,对黑魔力感应更敏感,你在这个房间里有发现什么吗?”
黎问音知道不会有的,林凤尉迟霆不会留这样的把柄。
南宫执凝眉感受了一下:“没有。”
他坚持:“日记,给我看看。”
“那要不现在先回去吧?”黎问音继续岔开话题,“我们停留很久了。”
南宫执看著她。
“黎问音,你在故意转移话题。”
黎问音安静。
南宫执:“日记里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他怎么时而一根筋的要死,时而又这么敏锐。
黎问音挡在日记前面,低著头没做声。
南宫执一步步地走过来,微微拧著眉,摆明了是一定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