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鳶皱眉:“哪只魔兽敢伤你?”
“唔?小鳶?”虞见隨昂首看她,虚弱地笑了笑,“是新发现的一只未登记在册的魔兽,还没有受过铃鐺训练。”
他无力地牵起一抹笑容:“没关係的,我给自己做过应急处理了,歇息一会儿就去医院,放心。。。。。。小鳶?”
虞知鳶蹲下来,直接扒开他的手,盯著看他的伤口,轻轻皱眉。
然后她没有一丝犹豫,很果断地用发尾的刀划开了自己的手心,拾起魔杖,默念著咒语,让手心中溢出来的血流出来,像一条长长的飘带,流入虞见隨的伤口处。
“小鳶你在做什么?”虞见隨想起身躲开,“不要,而且近亲不能输血。”
“別动。”
虞知鳶牢牢给他按住。
“不是输血,这是我学的编织魔法——血织,就是要使用同类的血才有用,越相似的血越好。”
“这个。。。。。。”虞见隨想起来什么,“我听黎问音提过,不过她不是说你学这个是为了救助魔兽吗?”
“还有你,哥。”
虞知鳶认真地盯著虞见隨伤口的地方,专心致志地使用魔法。
“我只会医兽,不会医人,但有了这个,我就能医你了。”
虞见隨安静地待著了。
他静静地看著虞知鳶死死地给他摁著,不让他有躲开拒绝的机会,看著他们鲜血交融,自己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虞见隨看著,忽然冒出来一句话:“那我是不是算拥有你的血脉了?”
虞知鳶:“?”
哥哥在说什么疯话。
虞见隨笑吟吟地看著她。
虞知鳶很担忧地看著他。
她抽出一只手去试了试虞见隨的额头,想著坏了脑子怎么治啊。
“小鳶別给我治完嘛,”虞见隨轻鬆笑著贴著她的手,“给我留一处伤痕,留一处。”
“?”虞知鳶很不理解,“为什么要留?”
“作为证据,向爸妈证明我没有摸鱼,我是受伤了。”虞见隨说的很有道理。
虞知鳶:“你说什么他们都信的,哥。”
虞见隨可怜兮兮:“留一点嘛。。。。。。”
虞知鳶拿他没辙,给他腰腹那里留了一点很浅的伤痕没治。
虞见隨平静地注视著那里。
他要自己记住。
今日,自己受伤,连累妹妹也受伤了。
自己腰腹上的痕,妹妹手心中的痕。
以后,为了她,绝不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