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可爱,如果它不是以我的头为原型的话,”黎问音忽地意识到什么,“不说其他,你怎么对我的后援团这么清楚?”
“我没告诉你?”贺鸣坦诚交代,“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粉丝,我自愿加入黎门,拥护你,追隨你,视黎问音为光,为信仰。”
黎问音:“。。。。。。。”
她敬畏后仰:“这是什么对我的羞耻测试?”
听著好二啊,什么东西。
“半开玩笑半认真吧,”贺鸣给棉花糰子捏出一个笑容,“后援团里大多数人,都是直接或间接受你帮助,被你感染了的人,自然就包括我。”
“。。。。。。”黎问音认真下来,“那你还是算了,我对你说那些话,是希望你多看看自己,而不是让你换个信仰的目標重蹈覆辙的。”
“谁重蹈覆辙了,我有在好好学习说话走路啊,只不过因为你而认识了一些新的。。。。。。同好?还挺有意思的,你让让我吧,待在里面真的很有趣,”贺鸣把棉花糰子捏扁,“不允许你污衊黎门,哪怕你是黎问音也不行。”
黎问音:“。。。。。。。”行行行。
“话说回来,”贺鸣看著她,“你这次主动找我,是我有什么事?”
黎问音安静下来了,低眸看著自己的手。
“贺鸣,你当初发现贺知寒本性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贺鸣诡异地看著她,“我才好了一点点,怎么就要揭我伤疤。”语气还有点委屈。
黎问音不服:“你都自在快乐到隨手搓揉我的头了。”
“我。。。。。。”贺鸣望天,“我很难接受,催眠自己不去承认,甚至想过掩耳盗铃,顷刻间感觉天崩地裂,茫然地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意义是为了什么。”
黎问音听著,一声不吭。
“突然问我这个,”贺鸣转头看她,“是要做什么,心理治疗结果复诊?”
“不是,”黎问音看著自己的手,“我只是突然觉得,果然啊,说別人容易,一轮到自己,就看不清,不知所措了。”
贺鸣:“怎么了?”
“一位我很感恩的人,”黎问音低眸,“我隱隱有过很多猜测,我了解到了他对我的期望,比利用更狠比伤害更深,是我回应不了也无法直面的期望。”
黎问音低声:“我真的很不愿意,极其不愿意,想直接拒绝。可是。。。。。。我这样做,好像又太自私了,他在真切地痛苦,真切地期待著我。”
贺鸣:“像绝症的病人乞求家属给他一个安乐死?”
“。。。。。。”黎问音猛地抬头,“你一下子真的变得好聪明啊。”
“我本来就聪明喵,”贺鸣扒拉扒拉单肩包,从里面翻出一个新的黎问音棉花糰子,塞给她,“这个我给不了建议,我的办法就是,加入黎门吧。”
黎问音一脸莫名其妙地捧著这只全新的棉花糰子。
“我?加入黎门?”
“嗯对,”贺鸣还叮嘱,“记著不能让糰子变得太脏,要是被大粉检查到了你不好好对待它,虐待它,你会被开除粉籍。”
“?”黎问音更加一脸莫名其妙了,“不是,开除我粉籍?你们真是要反了天了。”
贺鸣:“这是规矩。”
“???”黎问音一点伤感全变成无语了,“还有大粉,我看谁敢来开除我粉籍,什么破大粉。”
“你的大粉可严格了,你还是遵守点规矩吧,至於他本人,我也没见过,”贺鸣笑著说,“只知道他的化名。”
黎问音:“什么化名?”
贺鸣:““辣酱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