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和你断绝师生关係,免得牵连到我。”
巫鸦:“。。。。。。”
这可真是一个见死不救独善其身的好办法。
“小权权怎么偷听我们说话。”巫鸦老师假意责怪。
“你们说话完全没有背著人,我们在里面的全听到的,”尉迟权看他明知故问的样子,直接点破,“怎么想的,现在就向她坦白。”
巫鸦老师笑了笑:“终有一日要知道的。”
尉迟权不语。
“誒,小权权,”巫鸦老师忽然问他,“如果拥有萧语天赋的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尉迟权回答的很乾脆:“我会直接给你个了结,让你达成所愿。”
巫鸦:“没有一丝犹豫?”
尉迟权:“没有。”
巫鸦可惜起来了:“哎。。。。。。不愧是小权权。”
“顶多,”尉迟权停顿了一下,“把你和你往届学生们葬在一起,来年隨便给你扫扫墓,这么一想感觉挺烦的啊,你走了那连带著你学生们的墓也得一起扫了,怎么人没了还在给人添工作。”
巫鸦一听,轻轻笑了。
“好冷漠啊小权权,別隨便扫一扫啊,起码得给我带点贡品吧?哎。。。。。。可惜拥有的是黎问音。”
尉迟权没有说话了。
何止是爱。
人与人之间任何一项羈绊,任何一种感情都是诅咒。
深受其折磨的人却在教他们心相倒影魔法,语重心长地教诲著羈绊的力量。
明明你最知道这有多么痛苦了。
巫鸦老师。
——
“罕见啊,你主动来找我了,什么事?”
橡木院林荫小道的长椅边,挎著一只单肩包的少年走近。
黎问音木然著一张脸抬眸看去。
“头髮留长了,衣著风格也变了。”
“这么小点变化你都看出来了?”贺鸣很惊讶地看著她,拨弄了一下耳边略长的头髮,坐了下来,“嗯哼,最近是在学著说话走路,重新开始做人。”
“说话风格也变了,”黎问音后仰靠椅,“你不乱喵喵叫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贺鸣伸长了腿坐著,和她同一个姿势,扬起一个笑容:“你要是喜欢也不是不能保留的主人喵。”
黎问音:“。。。。。。”
贺鸣俏皮地用手握拳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喵。”
黎问音移开了视线。
她目光下移,看著贺鸣那只单肩背包上掛著的一只小棉花糰子,看著有点眼熟。
“这是什么?”
“这个啊,月考年级前十给的礼品,”贺鸣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质量还不错,是一个收纳魔器,学生会赞助的,托您的福,我们特殊生也是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