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学楼外被一个结界拦了下来。””
““那个结界极其复杂强悍,让我也稍微花了点时间。””
““那绝对不是能说得上『弱的结界。””
“是、是的呀,”贺鸣哆哆嗦嗦地重新回去跪好,放弃站起来的欲望了,“您看您隨隨便便轰炸我,我毫无还手之力啊!”
黎问音又问:“你恶作剧一直都在这栋教学楼吗?”
贺鸣:“对,我很专一的喵。”
黎问音:“为什么选这栋教学楼?”
“因为別的教学楼有其他人占著。。。。。。我打不过他们,这栋最偏僻,之前没什么人愿意来喵。”贺鸣老实解释。
““最重要的一点是。””
黎问音看著贺鸣:“没什么人愿意来,你想要嚇人,却选了这栋教学楼?”
“那也没办法。。。。。。其他教学楼都有人了,成群结队熬夜复习的小情侣啊,做实验的学生啊,就这栋教学楼我能占。”贺鸣再次解释。
““我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储物间,里面存放的东西大概是他嚇人用的道具。””
““里面。””
黎问音骤然冷冽下来。
“你认识一个人,名为贺知寒吗?”
“听名字,”贺鸣琢磨著黎问音的態度,“是个大人物!嘿嘿是您的朋友?那要不您看在我们俩都姓贺,肯定关係匪浅的份上,放我一马?喵?”
““有一本笔记本。””
“不认识?真的吗?”黎问音不理会贺鸣的諂媚,继续问。
贺鸣立马自告奋勇:“我可以认识!我狠狠认识!”
黎问音:“贺知寒是“喜鹊”。”
““笔记本的上面,盖著“喜鹊”的印章。””
“喜鹊”,黑色金字塔三位塔尖之一的喜鹊。
显然贺鸣也是听说过这个人的。
他脸猛地白一阵,连忙挥手疯狂撇清干係:“呸呸呸!没有啊,没有!我不认识他!什么贺知寒,不认识不认识!我去,怎么是这倒霉玩意儿,简直有辱我们大贺家门楣!”
“可是在你的储物间里发现了盖著“喜鹊”印章的东西,”黎问音追问,“怎么解释呢?”
还有尉迟权所说的,拦住他的那个很强悍的结界。。。。。。
“什么东西?您说!我立马就扔,臥槽,我乌七八糟的东西就隨便乱收的!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有这晦气东西啊!”
贺鸣嘴巴快禿嚕皮了,疯狂解释和他半毛钱都没有。
“天地可鑑!我真的和那种欺负弱小的垃圾一点关係都没啊!”
黎问音:“你嚇人不是欺负弱小?”
“哪有!我才是弱小!”
贺鸣连滚带爬,又要开始喵喵喵地乱叫了。
“您別三言两语把事情严重性上升到我完全承受不起的高度啊!我只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贱人,还不至於是一个霸凌的恶人啊!”
生怕黎问音怀疑上点什么,误以为他的恶作剧是“喜鹊”麾下的霸凌手段之一,贺鸣嚇得四肢都乱七八糟起来,又是跪著往前扑著行走,又是一会喵喵一会啊啊地乱叫。
真是有些黑影做久了,不习惯人体了。
黎问音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不过。。。。。。光是一个“喜鹊”印章,確实不能断定他是“喜鹊”残党。
“你真不认识“喜鹊”贺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