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还有第三个人。
周小麵包委委屈屈地抱著一盆土蹲在角落里,哭的眼泪都要干了。
尉迟权:“他怎么了?”
“原先他还有上午下午趁即墨萱休息时间,献上下午茶献殷勤的机会,”上官煜看了看,“现在即墨萱每天都要接见黎问音,她想自己做茶点表示诚意,就把所有休息时间拿去学习厨艺了。”
本来周觅旋一听说,想著这感情好啊,点心!到了他精通的领域了,美滋滋乐顛顛地想凑过去。
结果被即墨萱嫌碍事,说他赶紧专心养他的花去吧,別来烦她。
“这不是很平常吗,”尉迟权疑惑,“今天怎么哭成这样。”
上官煜接著说:“然后他打听到即墨萱是要接见黎问音,他吃黎问音的醋,一怒之下,找了两根红头绳cosplay成黎问音,被即墨萱一脸惊恐地赶出来了。”
“。。。。。。”
尉迟权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嫌弃。
“那这是纯有病。”
好在周小麵包cos的时候没被尉迟权看见,不然赶他走的可不就是即墨萱一个人了。
怎么能有病成这样。
“是啊,”上官煜其实也很难以理解这个行为,“有病。”
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周小麵包糯糯唧唧地抱著盆栽蹲著,手心里还攥著被即墨萱勒令不许戴的红头绳,脸上乾涸的泪痕纵横交错的。
他吸了吸鼻子,还在安慰怀里盆栽里的星星花小宝宝:“不怕不怕,爸爸不难过哦。。。。。。”
“不过,虽然这很显然骗不过即墨萱,但如果我cos成黎问音去骗允曦呢,让她故意识別错误呢,”上官煜仿佛受到了什么启发,若有所思地念叨著,“她会不会对我热情主动点。。。。。。”
尉迟权:“???”
他好看的眉毛拧起一个极其惊愕的弧度,用不想沾边的目光上下看了一眼上官煜。
“我看你是疯的不轻。”
“这么一想还有些期待呢,”上官煜想著想著,露出一个有些病態的笑容,眸中升上来一层闪著光的雾气,跃跃欲试,“好好奇,好想代替成为她身边的所有人,让她的世界里实际上只有我。”
“我都说了你故作坚强,其实被拋弃后疯癲的不行,没两句就开始自言自语地幻想起来了。”
尉迟权往外坐了坐。
“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传染到他了。
上官煜敛起病態的目光,一笑而过,恢復了斯文温润的形象:“说的像你好到哪里去了。”
“唔。。。。。。”上官煜想了想,建议道,“我觉得你也可以加入我们,你完全可以擬態成黎问音,对著镜子说我最喜欢你了。”
尉迟权:“?”
神经病啊。
他有的时候真是很不想和这几个人多说几句话,一个比一个有病,尉迟权很担心多说几句后会传染到自己。
黎问音要是知道他们三个男人背地里互相討论著因为各种原因,想要千奇百怪地cos成她,她得作何感想。
好有病啊,尉迟权受不了了。
他起身,抓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制服外套,嫻熟地往身上一甩,决定出去呼吸点正常的空气。
此时休息室的门正好被推开了。
一个小男孩——防卫部部长东方芜,心情很好地哼著歌走了进来。
“哟,大家都在啊,上官,给我来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