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涵道“烟臺全城配合,粮草、骡马、场地、物资,全部优先保障德械部队!”
汉斯·舒尔茨站起身,郑重行礼“將军豪爽,我以德意志商人信誉保证,三十日內,全部装备秘密运抵烟臺,全新原装,绝不短缺!”
————————————————
刘珍年並不心疼大洋,相反的,他只求武器装备儘快的到位。
因为对於他来说,考验才刚刚开始,整个1929年,对於他来说都是步步险棋,1929年2-3月之间,张宗昌和褚玉璞就会反攻胶东。
刘珍年起码还觉得按照歷史走线,自己会贏,並没有太多的担心,但是自己的山东军陈调元的十七军碰了一次后,被人家碰的稀碎,让刘珍年开始深深的担忧自己部队的战斗力。
毕竟在原来的歷史中,刘珍年也是贏得相当惊险,张宗昌从龙口登陆后,刘选来和刘开泰叛变投敌,张宗昌的部队一时间膨胀到了三四万人,而刘珍年只剩下一万多人据守在牟平要塞。被打的几乎要投降。
最后靠著刘珍年兄弟和赵振起捨命夜袭,一波打崩了张宗昌,才勉强得胜。
而刘珍年现在穿越而来,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一些歷史走向,他怕。。。
他真的怕。。万一自己没玩好,玩崩了。。烟臺可是有著自己的妻儿啊。。
想起田夫人温柔的脸庞和白嫩的。。。
还有一双儿女,和那么多指著自己生存的兄弟们,他也不想弄险。
必须在最大的程度上,把这次战爭,提高胜率。
德械团和山炮团还有黄百韜,就是刘珍年提高胜率的最大依仗。
——————————————————————
1929年1月1日
胶东的寒冬已至,烟臺城外飘著细碎的清雪
天刚蒙蒙亮,烟臺港外的秘密码头便已戒严森严,第一师副师长黄百韜亲自带队,与炮兵团团长苏德三並肩而立,身后是数百名精选出来的精锐士兵,人人精神抖擞,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远处海面上,三艘悬掛著英国商船旗帜的货轮缓缓靠岸,船身吃水极深,船舱之內,正是刘珍年倾尽胶东財力换来的德械精锐装备。
“来了!终於来了!”
苏德三攥紧拳头,手掌冻得通红也浑然不觉,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船舱入口,这位盼了许久的胶东第一炮官,此刻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
黄百韜亦是神情振奋,抬手示意部下小心搬运“全都轻拿轻放!这是德国原厂军械,碰坏一件,军法处置!”
船舱开启的剎那,一排排油光鋥亮的毛瑟步枪整齐码放,mg08重机枪、mp18花机关衝锋鎗、鲁格p08手枪依次显露,木箱之上,清晰印著德国军工厂的標识。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十八门被厚布包裹的75毫米克虏伯山炮,炮管修长,冰冷肃杀,光是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胆寒。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將武器弹药卸下,码放整齐,鋥亮的德式装备在白雪映衬之下,更显锋芒毕露。黄百韜逐一清点查验,脸上难掩喜色“军长果然没有看错,全是全新原装,无一缺损!”
苏德三扑到山炮跟前,伸手轻轻抚摸炮身,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著冰冷的钢铁,眼眶瞬间泛红“弟兄们,咱们炮兵团,终於有炮了!”
几乎与此同时,
指挥部內,刘珍年正手持一封来自瀋阳的电报
电文之上,少帅的措辞清晰有力:
“东北已於前日易帜,归顺南京中央。胶东山东第一军番號不变,编制不变,军政防务仍由刘军长全权统辖,东北边防军体系照旧,毋需多虑,安心固守胶东即可。”
刘珍年拿著电报,唏嘘道“该来的,总归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