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噗,噗……”
两阵细小的喷射传来,隔壁的刚子和黑子也泄了劲,抽出软绵绵的小鸡鸡儿倒在炕上先后睡着了。
2
第二天两人再见着杨柳时只见杨柳的脸红扑扑的,高兴地和刚子和黑子打着招呼,刚子兴奋地回应,黑子却心事重重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成哩……”黑子和刚子坐在小水塘里,刚子轻轻搓着鸡鸡儿,糊在两人下体上的浓厚奶渍被泡进水里,浑江江地漫了一池子。
“咋了黑子,你今天老念叨,到底咋了。”刚子见黑子愁眉不展,关切地问黑子到。
“俺们的鸡巴小哩……”黑子把嘴埋进水里,半吐泡泡半说到。
“嗨,咱还长呢,过几年照样老大。”刚子安慰黑子到。
“那长大了,能有你爹鸡巴大吗?到时候满足不了女人,俺就得带绿帽子……”黑子联想到昨天桃园里杨柳说的话和昨天晚上杨柳的表现,心里更加失落了。
“嗨,别愁了……”刚子似乎也有点挂怀这件事:“俺嫂子骚,等以后咱们找个安分女人过日子呗。”
黑子别过头看向刚子说到:“唉你说,你嫂子为啥那么骚?”
“俺猜的。”刚子顿了顿:“俺嫂子爹妈操逼不背人,她一家孩子都受挺大影响,估计她弟她妹也这样。”
黑子默默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激灵:“不能叫操逼,叫入腚哩!你嫂子不让我说脏字,还叫我别带着你说。”
“知了。”刚子漫不经心地应到:“儿子训老子哩……”
“你说啥?”黑子暴起把刚子扑倒在水里,两个孩子闹了起来,搅得大山的宁静荡漾出阵阵涟漪。
“儿子又打老子哩……”刚子的大笑大叫远远地在山谷间回荡,抚慰着大山万年的寂寞。
回家时黑子在村口看见傻子乜嗬嗬地坐着,好像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多看了傻子几眼。
黑子看着傻子出神,他一直觉得有件事关于傻子的,很重要,他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以前好像也没这么傻吧。”
显然不是这件事,黑子懊恼滴摇了摇头。
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两岁却很呆傻,总是受欺负的大孩子,黑子心里突然莫名同情。
“啊,啊……”傻子看见了黑子,不知道生气还是开心地大叫起来,吓得黑子连忙紧走几步回了家。
3
夜里的天光挺明亮,黑子吃了饭写完作业,早早地趴在炕上,黑子闭着眼却总是想起那些刺激自己的记忆,有些是兴奋有些是懊恼,他心事重重的,怎么也睡不着。
黑子想到了杨柳喷着奶水的大奶子,下身充气儿似地立了起来,他正欲握屌,脑里却想起和杨柳的约定。
“杨柳说不让俺撸却没说不让俺射呀。”黑子腾地起身,他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卷成一个卷,卷中间是不大不小的缝,黑子脱掉裤子双手撑住被卷,下身猛地挺进被褥卷里。
被褥卷粗粗的干干的,剌得黑子鸡巴头升腾,想起杨柳紧致柔软,口水丰沛的嘴巴,黑子更加渴望活生生的女人,他枕着被褥卷拼命地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总是杨柳的在桃园里和桃花交映成趣的丰腴身子。
黑子脑内的杨柳跳着电视里印度舞娘跳的舞,大奶子和大屁股不住晃着,掀起阵阵肉浪,跳着跳着,杨柳的脸变了,那模样竟时自己姐姐山妮!
黑子猛地睁开眼,想起前阵子夜里偷摸山妮奶子,他决定来个二进宫。
月光打在黑子家院子,照的滴面亮堂堂的,黑子猫着腰,窸窸窣窣地在院子里悄声走着,看见山妮的屋里没亮灯,黑子捋着墙根钻进门。
山妮轻轻颤抖一下,并没有被黑子察觉。
黑子蹑手蹑脚地走向山妮的床前,月光照着山妮的身子清清楚楚一团奶子山一样伏在胸前,随着山妮略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黑子的眼呆呆地望着那点乳峰上的凸起,鸡鸡儿直直地横在胯下,硬的生疼。
“姐,睡了吗?有个事!”黑子趴在山妮耳边轻声喊着。
山妮紧紧地闭着眼,胸前不规律地起伏着,没有回应黑子的呼唤。
黑子小心翼翼地把山妮松垮垮的半袖掀到奶子根,少女坚挺柔嫩的乳房白花花滴暴露在月光下,黑子咽了口唾沫,小心地脱下裤子,黑粗的鸡鸡儿嘣地弹了出来,直指山妮的胸口。
黑子挺着黑紫的鸡巴头轻轻地顶了一下山妮的奶头,整座乳山随着敲山棍的攻击微微颤抖。
见山妮仍没反应黑子索性壮起胆子爬上炕,趴在山妮香香软软的身体边,仔细欣赏山妮的肉体一遍之后伸出舌头,轻轻地在山妮的奶头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