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转身往卧室走。
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摇曳,贴在她臀部,勾勒出柔软的弧线。
我记得那手感——光滑,饱满,微微凉。
我喜欢从后面进入她时,双手抓住这两团软肉,用力揉捏,看着它们在指缝间溢出。
她会趴着,或者跪着,臀部高高翘起,阴道湿得一塌糊涂,在我插入时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现在,这个臀部,是不是也这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翘起过?
是不是也曾被另一双手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微微收缩的小穴?
那个男人会先舔吗?
用手指拨开阴唇,看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然后埋下头,用舌头去吸吮阴蒂,舔弄穴口,把舌头插进去搅动?
她是不是也会像以前那样,扭着腰,把阴部往他脸上蹭,嘴里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对了老公,明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公司聚餐。”
她站在卧室门口,逆着客厅昏暗的光,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只有睡裙的轮廓清晰可见——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隐约的乳沟。
那是无意识的,还是刻意展示的?
是她今晚想引诱我,还是在练习明天对另一个男人展示的姿态?
“好。”我说。
“可能回来得晚,你别等我。”
“行。”
她推开门,进去了。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站在厨房里,握着那瓶矿泉水,手指冰凉。
塑料瓶身被我的体温焐热了一点,但里面的液体依然刺骨。
我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冷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冻得胃部一阵痉挛。
可这冷,比不上我心里那团黑色的、不断膨胀的火焰所带来的、更深层的寒冷。
水是冰的,但我的心比水更冷。
因为我刚刚在脑子里,用最清晰的画面,最细致的想象,把她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全过程,在脑海里慢速、高清、重复播放了无数遍。
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她如何呻吟,如何扭动,如何收缩阴道去包裹那根阴茎,如何在被内射时颤抖着到达高潮,如何瘫软在那个人怀里,用我曾经熟悉的、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他——甚至可能,在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那个念头:“他说他想娶我。”
而那个瞬间,我站在这里,握着一瓶水。
像个傻逼。
像个被蒙在鼓里、还在担心她是不是工作太累的傻逼。
像个连她下午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晚上还能若无其事吻她的傻逼。
我把剩下的水倒进水池。
水流哗哗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看着透明的水柱冲进不锈钢水槽,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排水口消失无踪。
就像我对她的信任,我对这个家的付出,我们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全都被一张酒店的房卡、一个杜蕾斯避孕套、一条被撤回的消息、和六个字的备忘录,冲进了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池里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盯着那点反光,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她下午在香格里拉的浴室里,站在花洒下,水流冲过她的身体。
热水滑过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温热的水流刺激下挺立起来,淡粉色的,像两粒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