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湿润、紧致。
她的口腔包裹上来,用力吸吮。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她试图吞得更深,但显然有些困难,喉头发出细微的呜咽和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头上下起伏,黑发扫过我的小腹。
口水混合着精油,顺着她的嘴角和我的茎身往下流,弄湿了我的小腹和腿根,一片黏腻狼藉。
她偶尔会用手辅助,握着根部配合口腔的吞吐,发出响亮的“啵滋”水声和喉咙深处的吞咽声。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和浓郁的、混合着薰衣草香精、体味和性意味的气味。
她如此卖力地取悦,用口舌侍奉,仿佛这样做就能擦去她另一张嘴里说过的谎言,仿佛用这具身体殷勤奉献就能抵消另一具身体在别人身下的承欢。
这种认知让我胃里的恶心翻腾得更加厉害,但下身的反应却背叛地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这是一种撕裂的感觉,理智在冷眼嘲讽,身体却在欲望的泥沼里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她吐出已经沾满晶莹唾液、亮晶晶的肉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颊通红,眼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
她看着我,眼神迷蒙,喘息着问:“老公……舒服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似乎把这沉默当作肯定,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带着献媚的喜悦。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棉质长袖衫的下摆,向上一掀,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蕾丝边胸衣,托着那对微微颤抖的乳房。
她反手解开搭扣,胸衣松脱,一对雪白浑圆的乳球跳脱出来,顶端是嫩粉色的、已然挺立的乳尖。
她用手托起一边乳房,俯身,将那粉嫩的乳尖送到我的嘴边,眼神带着央求:“老公……你也……”
我偏过头,躲开了。
这个动作让她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去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用一种更加柔顺的姿态,自己用手揉捏起那对乳房,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
然后,她重新握住我那湿滑坚硬的阴茎,将它夹进温暖的乳沟之中。
“这样……也可以的……”她喘息着说,双手用力托着双乳,上下套弄起来。
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顶端的龟头不时从乳沟上缘冒出来,蹭过她的锁骨和下巴。
滑腻的唾液和精油成了最好的润滑,让这个乳交过程顺畅无比,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进进出出的狰狞性器,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粉色,大腿内侧也在我的腰侧无意识地摩擦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动情,阴道口或许已经湿了,浸透了她薄薄的家居裤。
但这动情有多少是表演,有多少是真实欲望,又有多少是出于愧疚和恐惧的补偿心理?
我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我只是冷眼看着,感受着身体一波波涌起的快感,和心里一寸寸冻结的冰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乳交已经不能满足。
她猛地停下,手忙脚乱地剥掉自己的家居长裤和内裤,胡乱踢到床下。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骑跨在我身上,下体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着的粉嫩穴口,正对着我昂扬的肉棒。
阴毛修剪得整齐,还带着些水光。
她用手扶住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腰肢下沉,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完成某种仪式般的姿态,缓缓坐了下去。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