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带着我的手,用力揉捏了一下她自己的乳房,让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形,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
“我爱你,我只爱你,老公……”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吻我的嘴唇。
我偏头躲开了。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僵了一下,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不是装的,是真的受伤和委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她问,声音颤抖着,“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片冰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去睡觉。”我说,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同时把她的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也把自己的手从她胸口拿开,“我忙完就来。”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努力,或者说是暂时撤退。
她松开了所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带着一种赌气和受伤的神情。
“那你快点。”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带着一丝鼻音。
她转身,走回卧室,真丝睡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没有关门,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的床头灯光。
她躺回床上,侧着身,背对着门口。
但我能从门缝里看到,她其实没有完全背过去,侧躺的姿势正好能让她用余光瞥见门口和客厅的我。
她在看,在等,还在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我会改变主意,走进去,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然后一切“问题”都解决在肉体的纠缠和欲望的发泄里。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我的脸。
我随便点开了一个文档,里面是枯燥的工作报告。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嘈杂,又像是一片空白。
我的阴茎还在持续勃起,硬硬地顶在裤裆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和中断,甚至有些胀痛。
内裤前端那一小块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地方,凉凉的,贴在龟头上,带来一种微妙的、提醒着我身体欲望的触感。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靠近时留下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身体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我身上因为她触碰而隐隐升腾起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黏腻的氛围。
身后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似乎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然后又变成了侧身面对门口。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隔着门缝,黏在我的背上。
她在窥视,在揣测,在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而暗了下去,变成了黑色,映出我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哒哒”声,和我自己平稳得近乎刻意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感觉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浓稠如墨,久到我勃起的阴茎因为得不到抚慰和释放而渐渐麻木、有些酸软地半软下去,久到空气里那些暧昧的气息都沉淀下去,被夜晚的凉意稀释。
身后,那窥视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频率变得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我转过头,稍微偏了偏角度,从门缝看向卧室的床上。
她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