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动,没有回应,没有爱,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像结了厚冰的湖面,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阴茎在她胯部有意无意的挤压摩擦下,居然有了极其微弱的、违背我意志的生理反应,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在她小腹柔软的压力下,隐隐有了一丝充血的征兆。
这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对自己的恶心。
她的身体是我熟悉的,是曾经无数次带给我欢愉和慰藉的,那些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在理智之墙尚未完全垒好时,总会偷偷溜出来作祟。
她抱了很久,久到她微微侧脸,试探性地将嘴唇印在了我的脸颊上,一个湿漉漉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吻。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迎合。
她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胆子大了一点,唇瓣沿着我的脸颊滑向嘴角,舌尖甚至在触碰我唇角的瞬间,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和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晚饭后她吃了糖吗?
还是为了这一刻特意准备的?
但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退开一点点,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小小的泪珠。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那我先去洗澡。”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沙哑,“等你。”
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然后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比我记忆中她平时洗澡的时间要久得多。
我甚至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哼着歌,断断续续的,欢快的调子。
她在精心准备,用水冲洗掉一天的油烟和疲惫,用沐浴露和香氛涂抹每一寸皮肤,为接下来的“表演”或者“献祭”做准备。
我不知道在客厅站了多久,直到水声停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卧室的门再次轻轻打开。
她穿上了那件真丝睡裙。
那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深酒红色,吊带款式,面料薄如蝉翼,垂坠感极好,V领开得很深,裙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间。
我记得当时她打开礼物盒,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捶了我一拳,说“太暴露了”、“怎么穿得出去”,然后把它塞进了衣柜最底层,一次也没穿过。
现在,她穿着它,站在卧室门口,倚着门框,看着我。
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从她身后透过来,给她的身形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睡裙的薄料几乎被那光线穿透,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没有穿内衣,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在丝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垂坠的裙摆包裹下显得饱满而圆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裙摆分叉处延伸出来,光洁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头发半湿着,松散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浸湿了肩膀上的一小片布料,让那处的红色变得更深,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
她的脸上似乎也精心打理过,涂了润唇膏,嘴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像笼着一层柔光,一层精心计算过的、极具诱惑性的柔光。
这柔光的背后,是她想要挽回婚姻的急切,是她用身体换取信任的筹码,是她自认为无往不利的武器。
“老公,”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刻意的慵懒和诱惑,“睡觉吗?”
我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膀,扫过V领下那道深邃的沟壑,扫过薄纱下隐约可见的褐色乳晕轮廓,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期盼,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像个急色的丈夫一样扑上去,等我被这具身体征服,忘记那些猜忌和怀疑。
“你先睡。”我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还有点工作要做。”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咬了咬下唇,那涂了润唇膏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耍赖,而是顿了顿,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那里柔软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