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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站住!amp;两名灰袍人横剑拦住去路。
洛阳汉水帮帮主抬起惨白的脸。
amp;季师兄?amp;灰袍人看清来人,amp;援兵何在?amp;
季亦农喉头滚动:amp;带我去见宗主。amp;
殿內烛火摇曳,祝玉妍端坐高台,眼角硃砂如血。
amp;援兵。。。。。。来不了了。amp;季亦农以额触地,amp;云州驻军封山,各派高手都被拦在关卡外。amp;
辟守玄手中拂尘落地:amp;他们怎敢。。。。。。amp;
amp;石之轩只派了影卫。amp;季亦农十指抠进砖缝,amp;阴癸派气数已尽。amp;
amp;放肆!amp;祝玉妍袖中银铃骤响。
辟守玄面如死灰:amp;明日午时护山大阵就將。。。。。。amp;
amp;他会来。amp;魔门宗主望向殿外夜空,amp;那个小捕快。amp;
季亦农猛然抬头,鲜血顺著下頜滴落在地。
“且不论他是否有胆量前来,即便他真来了,又能怎样?”
正如季亦农所言,两派六道的顶尖好手大多被官兵阻截在外,连云州地界都难以踏足,更遑论深入云州腹地的千都山。
然而眾人皆不知,此番朝廷兵马调动,並非出自圣意。
这道军令源自佛门授意。
数日前,慈航静斋修书成王,请其出手拦截两派六道之人。
云州恰是怀王封邑!
区区一介宗教领袖,竟能驱使亲王调兵遣將,佛门势力之盛可见一斑。
千都山外围,影子刺客杨虚谚望见山脚下千余西域高手,长嘆:“阴癸派气数已尽。”
“纵使师尊此刻赶来,亦无济於事。”
身侧的媚娘子金环真抿嘴轻笑:“堂堂阴后,竟因一时疏忽命丧於此,当真可笑。”
子午剑左游仙冷嗤:“**就是**,你身为圣门中人,阴癸派覆灭与我等何益?”
“这些年来佛门不敢妄动,全仗阴后与邪王威慑。”
“若阴后身陨,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金环真不以为忤,反问道:“眼下该当如何?”
“唉,唯死战耳!”
杨虚谚厉声道:“西域禿驴胆敢犯我圣门,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且看圣门怒火焚尽这群贼僧!”
两派六道便是这般古怪:
內斗时不死不休,外敌当前却同仇敌愾。
千都山脚。
边不负眼中燃著灼灼火光,亢奋得浑身战慄。
明日!
待西域高僧恢復功力,便可直捣黄龙!
届时祝玉妍——他的祝师姐,终將成为囊中之物!
这个令他寤寐思服的女人,多年来因其强横实力始终可望不可即。
如今终於要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