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斌,出生在河南许昌市临颖县,父亲是一个是一位国企工厂的职工,母亲在步行街开了一家服装店。
1990年的时候两人通过介绍很快相恋结婚,一年后就生下了我,父母收入虽然算不上很富裕,但比起一般家庭还是很好的。
父亲在国企当一个车间主任,年收入在两万左右,比起母亲服装店一年三十万收入远远不如,但狐朋狗友众多,在外喝酒赌博常常夜深才回家,工资一个月都不够用。
母亲为此说过多次,父亲根本不当回事,反而和母亲吵起来,有几次甚至打了母亲,母亲本想着和父亲离婚,但是看着年幼的我,便按耐住了离婚的念头。
父亲对我从来不闻不问,哪怕发烧了,也要去打麻将,这导致我对母亲很是依赖,母亲对我更是关怀备至,从不让我受委屈。
我一旦闯祸,都少不了父亲一顿挨打,反而母亲对我永远是温柔以待,责骂过我及少。
在我六岁在电视上看到李元霸被雷劈死的时候,识海中突然闪出一道闪电,当时就晕了过去。
被母亲急忙送到医院,但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只能当昏迷处理,直到三天三夜后,我才醒了过来,在医院一通检查没问题后,才被母亲带回家。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体瘦弱,但力气变得很大很大,任何东西都能被我轻轻提起,更是莫名其妙的会了一身绝世武艺。
在学校打架,更是几次吧人打进医院,被母亲教训几次后,我就慢慢收敛了自己的力气。
母亲的娘家在远离市区外的农村,兄弟姐妹三人,母亲叫任玲,排行第二,舅舅任伟最小,大姨任洁是老大。
因为当初家里条件不好,不可能同时供得起三个孩子上学,所以大姨初中毕业以后就缀学在家务农了,后来为了供我舅舅和母亲上学,18岁的时候就为了聘礼嫁人了。
嫁人之后还不断的从她自己家里拿钱给自己娘家,母亲的服装店启动资本都是大姨提供的,直到舅舅和母亲各自成家立业,可以说舅舅和母亲都对大姨充满了敬重和感恩之情。
在我小学五年级暑假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回乡下给我大姨过生日,事后一切的开端就是因为那次。
大姨家在离姥姥家不远的镇上住,和大姨父生有一儿一女,表哥叫张海峰,大我8岁,表姐叫张慧慧,大我5岁。
两人在镇上开了家小百货商店,由我姨夫负责进货,她负责经营,日子过的也非常不错。
大姨比我母亲大了四岁,当时是过40岁生日,那天母亲和我到达大姨家里的时候亲戚已经到的不少了,有几个不太熟的是我姨夫那边的亲戚。
我挨个打了招呼之后就找小舅家的表弟玩去了。
到中午开始吃饭,坐了有四桌,亲戚们凑到一块,当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喝不完的酒。
年幼的我当然是对这种场面非常不耐烦的,完全没兴趣听那些家长里短的废话,吃着吃着不知怎么一帮亲戚就开始哄闹了起来。
我没听他们聊天,不太清楚怎么一回事,只看到母亲脸色微红,站起来给姨夫倒了杯酒,然后自己也拿起酒杯,和姨夫交叉着挽过手,在众人的起哄之下,两人仰头一饮而尽,惹得一片掌声。
即使在很多年之后,我也清楚的记得当时的那个场面,自己一直无比温柔贤淑的母亲,在一众嬉笑的叫好声中,红着俏脸和满面黄土的姨夫喝交杯酒,虽然当时还不太懂事,但还是感觉心里非常难受。
吃完饭之后,姨夫开着拖拉机去送来的亲戚们,我当时也闹着要坐拖拉机玩,就跟着姨夫一块。
母亲酒量不好,喝的有点晕,交代了我几句就去大姨家西屋里休息了,等把那些亲戚挨个送回家以后,已经快晚上了。
然而回到大姨家以后却发现除了大姨在前面看店,表哥和表姐都不在家,只有母亲铁青着脸在西屋坐着,看见我回来也没搭理我,眼神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姨夫在把拖拉机在院里停好进屋,母亲才走出去跟姨夫说了几句话,稍微恢复了点平常的样子。
等大姨在前堂关了店门进来,我问表哥表姐干嘛去了,大姨说表姐去给她爷爷去送中午的一些饭菜,表哥后来也跟着去了。
我也没多想,等到快8点的时候表哥和表姐才打着手电回来。
母亲看见表哥回来以后就说中午喝酒喝的头疼,想早点睡觉,但大姨不让,让吃了晚饭在睡。
母亲向来对于大姨的话基本是全听的,只得又一起吃了顿晚饭。
吃完饭大姨感觉母亲确实是精神不太好,心不在焉的,没再继续拉着她说话,直接就让她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谢绝了大姨的再三挽留,带着我坐车回家了。
直到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就是在那天下午,精虫上脑的表哥趁着大姨在看店。我和表姐姨夫都不在家,母亲在西屋里睡觉的时候,强奸了她。
母亲根本无法反抗,等她感觉到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被紧紧绑住了床上,嘴也被布条死死勒住,只能无助的承受这个畜生对她的侵犯。
至于事后为什么母亲没有声张,原因很简单,表哥说如果母亲要是说出来,他就自杀。
虽然母亲当时恨不得立马就让这个畜生死,但是她要为我大姨考虑。
她身为人母清楚的知道如果表哥死了大姨会有多么伤心,更何况如果大姨知道她儿子干出这种丑事,恐怕她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