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你没有准备,我也没有。”
商务女士收回视线,浅浅说:“渣男。”
许希宁:“……”他移开手机,然后看见电话已经挂了。他立刻拨回去,怎么都拨不通,最后提示对方已关机。
商务女士看他一眼,继续浅浅说:“漂亮。”
“啊——”许希宁失去所有反击手段,捂住眼睛。
高铁还有十分钟就到燕城站。
许希宁从未感觉自己有那么多话想和一个人说。不说不行,要憋坏了,最好从现在说到第二天早上。
他拎着银色行李箱早早就在列车下车口等着。
焦急不安间他抛开所有思前想后的顾虑,给所有能联系上傅天宇的人打电话。
电话接通,许希宁:“老傅,傅天宇走的时候和你怎么说的?”
傅老爷子乐呵呵:“他说他跟着你去见世面了,让我不用担心!”
电话再次接通,许希宁:“阿姨,傅天宇是去哪里读大学来着?”
傅卉从忙碌间抬头,想了想,说:“昨天刚看过,忘了。”
电话又接通,许希宁:“晴柔傅天宇到燕城是不是联系过你?”
冷晴柔犹如帮助闺蜜偷情被闺蜜正牌男友抓包一般仓皇挂断电话。
许希宁看着手机,露出了略显迷茫的表情。
很快电话又打回来。
冷晴柔:“我可没那个什么,撺掇他啊。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许希宁仍旧迷茫,但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说:“我现在在高铁上,马上到燕城了。傅天宇不知道是手机坏了还是什么,我联系不上他。你知道他这两天在燕城住在哪儿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冷晴柔说:“那不巧了?他下午和我联系的时候,也说要去赶高铁。”
许希宁放下手机,铁路轨道发出规律的压过枕木的声音。一下一下,时间间隔不断拉长。高铁越开越慢,最终在站台停下。
外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巧了,吗?
燕城高铁站外,傅天宇正面临一个无解的难题。
他手机没电,无法扫码还车。而他扫不了充电宝,也无法给手机充电。
傅天宇记得自己高铁的班次,身份证也在包里,手机没电不影响他乘车。他就是很想重新联系上许希宁。
“他又要想多了。”傅天宇自言自语绕着蓝色的共享单车转一圈,又转一圈,最后还是转身往站台走。
说不定候车室有能用充电头充电的地方。
傅天宇当机立断背上包,跑着穿过占地极大的站前广场。
站前广场中间是花坛和绿植,周围一圈都是商铺,商铺门口的小喇叭循环播报:“矿泉水三元一瓶,烤肠五元一根。”
傅天宇抄近路,直接从中间走。
就在他即将跑到进站口时,靠近进站口的商铺的循环播报声戛然而止。下一秒,一阵熟悉的旋律以极损的音质响起。
“iseeyouinmylife。(我在我的生命中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