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练功辛苦了,先去净房沐浴解解乏,我让下人去热菜。”
“嗯。”姜云錚不冷不淡扫一眼沈氏去了净房。
等姜云錚进去,沈氏转头就呕了几下。
不多时姜云錚换了沈氏亲手做的中衣裤,穿的简单的淡青色衣衫,出来吃饭。
沈氏照常给姜云錚夹菜,一边说,“夫君日日苦练,我不能帮忙也不能拖夫君后腿。”
“不如夫君去外书房睡些日子,我有孕在身伺候不了夫君,且要时时呕吐,影响夫君休息。”
“好。”姜云錚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
前几日怕沈氏心有芥蒂,想多陪陪她,既然她主动提了,正好不用对著这具无趣的身体了。
沈氏扯了扯嘴角,当真绝情。
那也不能怪她了。
次日,姜屿寧去给祖母请安,和沈氏对了个眼神。
她便知道事情成了。
接下来便是等待了。
离禁军选拔开始还剩下七日,足够了。
中间,沈氏的母亲来了姜家,小住。
陈德容不喜欢沈氏的母亲,又怕沈氏乱说,没少去沈氏院子里。
但也不能將人赶出去,倒是也没找姜屿寧的麻烦。
转眼离禁军选拔只剩两日。
陈德容特意准备了饭菜,提前庆祝姜云錚步步高升。
大房和二房的人都去了云水院。
“錚儿自小勤奋,如今马上进入禁军,以后是天子近臣,做到禁军统领指日可待。”陈德容笑容满面。
“看来大哥是志在必得。”姜屿寧启唇,看著在挠后背的姜云錚,隱隱带笑。
“当然,我定不会让別人小瞧咱们姜家。”姜云錚昂首道。
可忍不住扭动身体,这两日身上不知为何时常发痒。
“錚儿不可自满,別忘了提携弟弟妹妹。”姜荣昌看一眼二夫人的方向,看似是规训,实则是炫耀。
表面是一家人,可她父亲也总想要压二房一头。
二夫人似是不觉,恭祝姜云錚马到成功。
“大哥身体不舒服?”姜屿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