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跟我亲近啊。”霍御潇亲了一口,抵着她额头直笑。
安淼矢口否认:“没有啊!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霍御潇笑道:“我说过了,你不光可以摸我,还可以用我呢。你打算什么时候用我啊。”
安淼咳嗽了一声,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嘴硬道:“再说!”
霍御潇咧着个嘴直接吻了上去,两人相拥在一起。
安淼在医院过了一段悠闲日子,她的预产期在十一月,身子也越来越沉,人也越来越乏。可能是因为孩子快出生了,她跟孩子之间的心灵感应也越来越强了。
一日,左君珏陪着她在外面晒太阳,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凌靓妍不见了!
不知道是安淼太心软留了她一命还是凌靓妍的自愈能力太强,她就靠着吊水和打消炎药,灼烧竟然慢慢好转。
她有了一些力气,艰难坐起来,又有了一些力气,艰难下地。
可脚刚触地面,便一个发软摔在了地上,伤口微微渗出血来。她艰难支撑,胳膊一直在发抖。
由于大火的原因,她的眼神变得浑浊,嗓音也变得沙哑,甚至有的时候声音过低到只能自己听得见。
她没有太多力气,实在站不起来,便胳膊肘发力,在地上蠕动。
她慢慢地移到了门口,想要起身开门,发现连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沮丧低头,继而重新蓄力,靠着意志力,一点一点撑着墙把自己扶起来,扶起来又没有力气去做下一步动作,她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去开门,门还没打开,脑中闪过一个异样的画面,她猛地去看门上的窗户。
透过灰暗的窗户,她照见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窗户上映照出一个干瘪纤细的身影,穿着惨白的病号服,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密密麻麻的绷带缠绕看不出原始的肤色是什么,但还是能从眼周的皮肤窥视一二,除了红就是黑。脸上更是惨不忍睹,头发没有了,眼神黯淡了,嘴唇也被烧红肿大了。
她抑制不住颤抖,脸上的绷带有所松动,一圈一圈地落下来,显出她那张被大火侵蚀,烧得不成人样的烂脸,还微微滴着血。
凌靓妍怔怔地望着自己,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自己。
这是谁,这个丑到看不出五官的人是谁,这个皮肤皲裂褶皱的是谁。
这不是她,这不是她。
她最引以为傲的容颜去哪儿了,她最喜欢的飘逸长发去哪儿了,她精心锻炼的好身材去哪儿了。
这不是她,不是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凌靓妍崩溃破防去拿头撞窗户,直至头破血流,窗户撞碎才满意,她抱着头,蜷缩起来,身体剧烈抖动。
她突然没了活下去的念想,家人没了,季哲予没了,朵朵没了,现在连她自己也没有了。
她还活什么,她还拿什么跟安淼斗,斗来斗去她毫发无伤,甚至家庭美满,夫妻和睦,现在都要有孩子了。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凌靓妍没了斗志,瘫坐在地上,陡然想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强撑着出去了。
安淼得到消息立马派人去找,现在是她的关键时期,不能再让凌靓妍打扰她的生活,绝对不能。
霍御潇和左君珏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敢休息,日夜派人去找,也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守在安淼身边。蔺冰琛得知消息,也担心再发生上次那样惊恐的事情,也赶来陪在她身边。
一连几天都没有凌靓妍的消息,这让安淼更加惴惴不安,心中郁结堵着难受,好几天晚上都没睡好觉,急着周围的人团团转,焦虑的情绪影响到她,让她更加郁闷。
一股难言的恐慌涌上心头,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她不放心季哲予,急忙要去看看,其他人都纷纷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