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名字已经陌生了许多年,但此刻,它再次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虎王被人搀扶着抬了出去,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嘀咕,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魔怔。而擂台上的钟华,却显得异常从容。
他轻轻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折扇,轻轻摇动,对着场外的人群微微一笑:“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想上来一试身手?本少愿意奉陪到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令人心生敬畏。不少人心中暗骂这个年轻人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手段狠辣不说,还如此阴损,竟然扒光了人家的衣服。
然而,尽管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轻易上台挑战。却无人敢轻易上前挑衅。
毕竟,成为下一个被扒光衣服丢出擂台的笑话,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怎么?就没人敢应战了吗?”钟华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充满了挑衅与得意。这份惬意,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嚣张。
此时,人族中有人开始挑衅兽修:“你们兽修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快去把你们的兽王、兽神叫来吧!”
“就是,不会是真的没种了吧?”人族这边越说越起劲,嘲笑声、讽刺声此起彼伏,彻底激怒了兽修们。
“他妈的,谁说我们没种?”兽修怒吼道,“快去请人来!”
“对,请高手过来,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灭了这群嚣张的人修,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找蛮神过来,让蛮神灭了这帮草包!”
……
兽修这边群情激愤,两帮人互相谩骂、挑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大战。
然而,众人毕竟都不傻,知道在外面打群架只会两败俱伤。于是,已有人悄悄离开人群,去联系蛮古城中的兽修强者了。他们誓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钟华。
虎王虽然在蛮古城小有名望,但修为毕竟连准天尊之境都没有达到,算不上真正的强者。
否则,他也不会屈尊来到这擂台上比武。说到底,他还是因为修为不够,需要在这里历练提升。
而擂台上的钟华,却显得异常淡定。他自顾自地在半空中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他一边品酒赏景,一边悠闲地等待着下一个挑战者的到来。这份从容不迫,与周围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姬祁半躺于半空中,悠然自得,惬意得仿佛无视了世间的一切纷扰。他这副架势,彻底点燃了场外那些兽修们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对他们个人尊严的挑衅,更是对整个兽族威严的践踏。
在场的兽修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与屈辱,低声咒骂:“哼,区区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臭小子,竟敢如此嚣张,完全不把我们兽族的尊严放在眼里!”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化作火焰,将姬祁吞噬。
然而,姬祁,也就是化名钟华的他,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手中把玩着一壶美酒,自顾自地品尝,似乎完全未将周围的喧嚣与紧张氛围放在心上。
他半躺在虚空中,双眼微闭,仿佛即将进入一场短暂的梦境,享受着这份由他人愤怒与关注编织而成的惬意。
就在这不为人知的宁静之下,一道道细微却强大的信仰之力,如同无形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朝着姬祁的眉心汇聚。
这些力量源自场边近万名修士的内心深处,虽然每道力量微弱,但积少成多,已近一千道。对于姬祁而言,这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姬祁的真正目的在于收集更多、更强大的信仰之力,尤其是那些来自兽修的信仰。他发现,相较于人修,同阶的兽修所提供的信仰之力往往更为强大。
这或许与兽修们更为纯粹、坚定的信仰方式有关,再加上他们本身拥有的强大兽族血脉与肉身力量,使得他们的信仰之力更加厚重,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
遗憾的是,尽管周围有两万多兽修围观,但他们对姬祁更多的是质疑与不屑,尚未有人愿意将信仰交付于他。
姬祁深知,要想赢得这些兽修的信仰,唯有通过一场场战斗,将他们心中的疑虑与傲慢击碎。
正当姬祁沉浸在对未来的筹划中时,他或许并未意识到,一场更大的挑战正悄然逼近。一个沙哑而浑厚的声音骤然打破了周遭的宁静:“小子,你太狂妄了!”
随着话语落下,一个高大的黑影宛若鬼魅,瞬间闪现在擂台边缘,接着一闪即逝,已矗立于姬祁面前。他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姬祁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悠哉地品着酒,嘴角挂着几分戏谑:“哦?你是哪一路的?莫非是刚才那头被我击败的虎王的亲戚,或是它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