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即刻动身。”子苗心急火燎地应承下来,转身欲走。
望着子苗的背影,子家家主暗自感叹:子苗对子清的一片痴情,他并非不知。只是这份情感,似乎注定只能深埋心底,无法开花结果。
他轻轻摇了摇头,心中默念:“但愿子清只是暂时外出,莫要真的出了岔子。”
随后,他唤来了另一位紫袍弟子——子君。
子君身着华丽的紫袍,身姿曼妙,容颜绝美,与子清各有千秋。
子君恭敬地向子封行礼,脸上满是喜悦:“恭喜家主,您已踏入传说中的大魔神之境。子家终于有了自己的大魔神,真是家族之大幸!”
子封轻轻摆手,神色平静:“这没什么值得大肆庆祝。家族中,还有人心系他事。比如子苗,他的心完全被子清牵动,连我晋升大魔神都未曾留意。可见家族人心各异。”
子君笑容更盛:“家主言之有理。但如今奇幻之地局势动荡,强者离去,留下的多是平庸之辈。您晋升大魔神,无疑为子家增添了厚重底蕴,家族地位提升指日可待。”
子封摇头,目光深邃:“地位提升我并不在意。我更希望子家人平平安安,不被外界纷扰所困。你们若能个个精进,步入大魔神之境,那才是对子家最坚实的保护。”
子君神色黯然:“我们也想,但那大魔神之境太过遥远。恐怕整个家族中,只有长老们才触摸到瓶颈。”
子封淡然一笑,信心满满:“修炼之路漫长,不必急于一时。子家弟子历来大器晚成,晚些成就并无坏处。沉淀越久,爆发越猛烈。”
说到这里,子君神色一振:“对了,家主,有件事必须汇报。前几天的传道仪式上,子无师弟终于得到传承道法,这可是子家的一大喜事!”
子封闻言,眼中闪过意外,随即感慨:“他终于得到道法了吗?看来,子家的未来真的有望了。”
子君好奇问道:“家主似乎对子无的情况有所了解?”
子封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之色:“子无是我的师弟,他只比我小几岁。当年,老师尊就曾预言,在我们那一辈的师兄弟中,子无的天赋虽然最晚显现,但成就可能会是最高的。他的心境坚韧,丝毫不逊色于传说中的魔仙。只可惜,他的天赋被发现得太晚了。”
说到这里,子封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师父智慧的敬仰:“现在想想,师父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子无静坐六千年,始终未能悟得道法,也许就是在等待这样一个契机。现在他终于得道,这无疑是一件大喜事。师父当年的预言,也许真的会成为现实。”
子君闻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家主的意思是,子无师弟有可能成为魔仙?”
子封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若是我子家真的有一位魔仙坐镇,那奇幻之地的地位对我们来说,就真的不再重要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就足以在这乱世中立足。”
说到这里,子封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人胆敢侵犯我们子家,我们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生活,要有生有活,有后代繁衍。生下之后,要能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放下。”
最后,子封将目光转向子君,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么多年来,修为一直没有太大的提升,就是因为年轻时得到道法时过于急躁,心性未定。所以现在才会暴露出这些弊端。修炼之路,切忌急功近利,还是要多多放下,方能走得更远。”
铭记家族长辈的训示于心,子君不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她猛然觉醒,自己已然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妄想之中。
那些关于修为大进后能让子家声名显赫,在神秘领域呼风唤雨,甚至突破界限,横扫魔界的狂野幻想,就像脆弱的泡沫,美丽却虚幻,遥不可及。这些空想非但未助她修为精进,反而成了阻碍她前行的重负,使她在修行的征途上步履维艰。
“对了,子无师弟此刻身在何方?是否正处于闭关修炼的关键阶段?”子封的话语打断了子君的沉思,他同样对那位勤勉不辍的师弟满怀关切。
子无,那个在子家道台灵神雕像前,默默扫地六千载的淳朴身影,早已成为子家一道不可磨灭的风景。
在这个浮躁的修真界,他的执着与纯粹如同一股清流,尽管外表质朴无华,实则心怀大智,是名副其实的大器晚成者。
“想是在闭关吧,这几日未见他现身。”子君轻声答道,眼神中满是敬仰。
子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去扰他了。传令子家弟子,子无的闭关乃我子家头等大事,任何人不得无故打扰。”
“已然传令下去,确保无人因好奇而扰他修行。”子君补充道,语气严肃认真。
子封满意颔首,目光深邃:“十年光阴恍若隔世,如今奇幻之地再次封印,这五百年的封闭期,对子家众人而言,无疑是静心修炼的良机。有的弟子选择外出历练,寻求突破,而我们留在祖地的弟子,亦不可有丝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