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博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他问道:“那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吗?”
金燕一听,顿时哭诉道:“老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几十年了,我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
你知道不,这次可是杀人。
诗文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要想杀她,我为什么不在她小时候动手,非得要等到现在?”
傅正博一想也是,他鼻孔里出气,缓缓做了个呼吸。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金燕心里其实也在害怕,但是她表面上看着很委屈,很愤怒。
“早知道连你也这么怀疑我,我就应该留在警察局别回来了。
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图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哭什么?”
傅正博被吵的头疼,手里的拐杖狠狠杵在地板上。
“好了好了,别嚎了。
你没干直接说没干就行了,这么干嚎有什么用?
吵死了。
警察有没有说现在怎么办?”
从来没吼过傅正博的金燕,这会儿吼道:“不知道,干脆把我抓进去算了。”
金燕抹着眼泪回去自己房间。
傅正博也在想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之,金燕这些年确实能花钱,但是花的钱都是有收据的,她自己是不可能私藏十万块的。
再说,如果她真的要傅诗文死,就像她自己说的,为什么不早一点动手?
现在傅诗文身后还有整个欧阳家,如果这事儿真是金燕做的,那她真的很蠢。
警察这边,也去银行查了,金燕名下是有钱,不过只有几万块钱,而且最近她确实没有取钱。
没有证据证明,那么金燕参与这案子的罪名就不成立。
警察这边,还查了赵大富老婆孩子身上。
这娘三个,日子也过的很清贫,压根就没有收到钱。
之前,赵大富是因为没收到十万块而供出金燕的,金燕这边干干净净,没有证据证明,那么罪名就不成立。
除夕前一天,这案子没有什么进展,暂时就这样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