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体陆京一路跟随,看着几妖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到逐渐破冰,看着他们的关系日渐亲密起来。
他们一起历练,一起闯祸,大部分时间都能妥善解决。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
在一次秘境历练时,几人就翻了车。
陆京当时和凌云宗的修士撞车,他看中了对方手里的一件法器,提出拿自己得到的法器交换,他对自己手中法器的价值不太清楚,盘算着是不是要再加些什么,没想到对面一口答应。
按理来说这是一桩两方都很满意的生意,但坏就坏在,对面的修士没有驾驭那把法器的能力,反而因此坏了道行
凌云宗的人认出了陆京,疑心他是故意设局陷害,带着道云长老座下首席气势汹汹地来要说法。
谭景同的长相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看上去更傲一些,不像现在多了些浑浊的阴翳。
那人站在陆京身前,傲慢的扬了一下下巴,“道友使用如此不耻的手段,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和我的剑过过招。”
这种老掉牙的说此陆京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反驳道,“我是妖,不是好汉。”
谭景同哽了一下,战意凌然,“来战。”
陆京不和他打,让白承允断了他的念想,谁知这一打就开启了一段纠缠不休的孽缘。
一开始谭景同还能理性对战,后面几次,他看向陆京的目光中多了几丝气恼。
陆京对此浑然不觉,依旧欢欢喜喜的到处游历,白承允的目光只投向他一人,甚至都记不得谭景同的样子,林就更是木头脑袋,上赶着应战。
胡鸾在旁边看的清楚,他怀疑白承允之所以没对谭景同下死手,不光是因为陆京的要求,也有压根就没记住谭景同的缘故,不知道这人一直来挑衅。
但她没说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
陆京和白承允的关系水到渠成,没有刻骨铭心的遭遇,也没有戏剧化的冲突,他们在彼此生命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他们自然的成为了彼此的优先,甚至从来没想过结为道侣。
一天,胡鸾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结为道侣?”
白承允怀里动了动,探出来一个粉色的脑袋,眼角溢出一些生理性泪水,困倦地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白承允伸手替他擦去那点水汽,珍惜地吻了吻他的发丝,然后安抚的拍了拍,将脑袋按回去,“没事,先睡。”
陆京换了个姿势,在他怀里蹭了蹭,“花开了别忘记叫我。”
“嗯。”
他们此行为幻情花而来,听闻见过幻情花的情侣,永远都不会走散。
胡鸾牙酸的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都来看幻情花了,也就陆京自己没有自觉,明眼妖都能看出来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不对。
她瞥了眼孤零零昏昏欲睡的林就,想,这还有个眼瞎的。
白承允倒是瞥了她一眼,“有区别吗?”
胡鸾算是懂了,陆京压根没开智,白承允的智商全点在了战斗上,情感全凭本能驱动。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这俩算得上绝配。
胡鸾挑了下眉,“道侣可以一直陪在对方身边,共享生命和喜乐,你们在天道看来是一体的。”
白承允想了想,“本来就是这样。”
胡鸾气笑了,“对,你们做着伴侣的事,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白承允没回答。
胡鸾差点以为自己的话没有任何涟漪,谁曾想,半个月后的一天,她忽然被通知,陆京和白承允要结为道侣。
她一方面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另一方面也有些疑惑他们是怎么想通的。
陆京弯了弯眼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