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
这人语无伦次地求饶,想要向前爬,却被身旁的保镖控制在原地。
容鸿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表现,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
“人好像到齐了。”
容鸿煊笑了一声,右手抬起,示意保镖去开门。
随着保镖一起进入的还有男人的咒骂声,“你**,该死的,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个****,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容鸿煊诧异地挑眉。
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还穿着睡衣,在挣扎的途中丝绸睡衣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不过皮肉保养的还不错,是被酒池肉林养出来的富贵态,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烟酒完全腐化的臭味,眼下一抹青色,完全被欲望掏空了。
容鸿煊倦怠地后倚,“不要惊动其他人,听不懂吗?”
按住男人的保镖低着头,用力一拧男人的胳膊,那人瞬间发出来杀猪般的嚎叫声,又被一团东西堵住嘴,那道声音瞬间噎在喉咙里,呛的男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保镖才在容鸿煊的示意下停手。
一旁的那兴德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都是他,都是他示意的,跟我没关系,放过我吧放过我……”
容鸿煊似笑非笑,“只此一次,下去领罚。”
那兴德眼睛一亮,直到看到容鸿煊说话的方向,才意识到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压着男人的保镖出去之后,又来了一个人接替他。
容鸿煊道:“他是什么情况?”
男人疼的浑身颤抖,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塞嘴的东西是在电梯里解开的,路上并没有惊动其他人,那人在下车的时候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小齐经验不足,掉以轻心了。”
容鸿煊点点头,他脾气很好地等那位中年议员缓过来。
“穆志业先生,你对这位那先生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异议吗?”
中年议员怨毒地看过去,“你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容鸿煊反问道。
“敝姓容。”
穆志业和那兴德脸上登时没了任何表情。
容鸿煊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现在能好好谈了吗?”
两人开始互相攀咬,那兴德说全由穆志业指使,穆志业则说那兴德早有打算,两人吵来吵去,吵不出一个头绪来
容鸿煊敲了一下桌面,两人瞬间住口,紧张地看他的脸色。
“你先说。”他指了指那兴德。
那辛德原本还想狡辩,但在容鸿煊相当沉冷的表情中改口:“您是仰光霁的同学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容鸿煊的脸色柔和了一点,随后神情凌冽的让他继续说。
那兴德像是抓住了什么保命的秘诀一样喋喋不休,“容少爷,是我的错,我不该想着他太过出众,不适合在小地方待着,这才擅自改了他的志愿,但我也是为了他好,联盟大学是多少人想进也进不去的学校,我辛辛苦苦的替他谋算只是为了他能有一个更好的前途,但我忽略了他本人的想法是我不对,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