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
容鸿煊咋舌,这人怎么听不懂话,他不耐烦地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开门见山道:“那个被若即若离钓着的人该怎么做?”
王某心惊胆战地接通了电话,本来已经做好了全道歉的准备,没想到听到了一个堪称无理取闹的问题。
他怎么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做,管天管地还能管别人的反应吗?
而且这人要是真能控制对方的反应,这还用追吗?
王某心中吐槽,说出来的话依旧卑微,“能跟着您的行为走肯定是最好的。”
容鸿煊沉默一瞬,“他不能主动吗?”
“……”王某笑得很苦,“当然也是可以的,不过……”要考虑实际情况。
“嘟——”
话还没说完,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王某:……
完了。
……
仰光霁终于摆脱了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异常执着的人,然后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容鸿煊,跟他出门时的动作差不多,看上去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讶异地抬眸,什么情况?
容鸿煊的表现跟平常别无二致,只是莫名感觉他心情还不错。
仰光霁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接下来几天,他跟容鸿煊在同一片空间里和平共处,在学生会事务也十分顺利。
仰光霁盘腿坐在沙发前,各部门的资料被分门别类地放在桌面上。
他刚洗完澡,周身还氤氲着一层清新湿润的水汽,透着一股暖意。
容鸿煊从厨房走出来,把手中加了三倍糖的热可可放在资料旁边,同样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还穿着出门的衣服。
仰光霁瞥了他一眼,没在意。
这人最近经常暗戳戳地凑到他身边,因为没什么干扰所以也就随这人去了。
仰光霁抿了一口杯中的热可可,浓醇香甜,他困倦地眨眼,想起交接时上一任会长对他说的话。
“在这里,人才是最重要的资源。”
他弯了弯眼睛。
所有人好像都在等他怎么立威,怎么结交自己的人脉,从来没想过这件事的好像只有他。
“困了?”
容鸿煊穿着白色衬衫,从来都板正地容不下任何褶皱的衬衫变得有些皱,鼻骨上少见地架着银丝眼镜,袖口折了两折,露出一半小臂。
仰光霁没回答,放下杯子刚想往前趴,就被一只手拦腰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长发四处散开,被容鸿煊亲密无间地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