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打扮整洁的样子,仰光霁现在的穿搭可以算的上凌乱,长发披散着,有一些头发随意地垂在胸前。
他穿着睡衣,上面有些褶皱,裸露的锁骨莹白,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唇色很红,眼底也有些不自然的淡红。
对容鸿煊的态度很平淡。
非常自然地动手扯了一下容鸿煊的衣服,对他们则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戴旭卓在见到仰光霁的第一眼人都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胡思乱想的空间都没留下,满心满眼都是银发青年。
他磕巴地张口,但说不明白,最后还是项景焕把刚刚的理由又说了一遍,是美化过的版本,容鸿煊扯了下唇角,面色嘲讽。
仰光霁倒不觉得奇怪,毕竟理由正当,而且他确实出了点事情,差一点就动用了信息素报警器,只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看见人就烦,更别说这些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不像担心,倒像是上门寻衅滋事。
“我没事。”他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有点冷淡,又勉强憋出来两个字,“谢谢”。
门口的人呆的像些木头,什么反应都没有,仰光霁有点恼,原本易感期就烦,这些站着不动的木头让他更烦了。
他耐着性子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项景焕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那我们今天七点准时出发。”
“好,再见。”
仰光霁冷淡的点了点头,把门关上,一转头就对上了距离很近的容鸿煊。
他看容鸿煊也不爽,“你也走。”
在回去的路上,仰光霁又开始犯困。
他困倦的支着脸,后颈贴了抑制贴,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六六,我的易感期为什么忽然提前了?’
易感期的时间从分化之后就固定了,一般很少变化,除非受到什么重大的刺激。
一人一统开始排查,最后把目光聚焦到了那杯让他信息素失控的酒。
“……”
Alpha联社提供免费体检服务,仰光霁一开始没打算这么着急,没想到那杯酒里面的药这么强,过去这么久还能有影响,还是去一趟为妙,万一还有其他后遗症也好早点预防。
也许是看出来他有点不舒服,或者被人刻意交代过什么,司机回程的车开的很快,比去的路上花费时间少了不少。
回到宿舍后,仰光霁就开始断断续续地低烧,状态一直不好。
他请了一周的假,去了一趟医院,但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甚至远远高于普通Alpha的身体标准,低烧的症状是他的身体对抗药物的结果,医生给他开了一些缓解症状的药,也只是让他好受一点,温度降下来之后,那杯酒对他身体的影响就会趋近于无。
虽然开了药,但生病的感觉毕竟不好受,仰光霁每天蔫蔫的缩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都见不到他。
听说他生病之后,戴旭卓和项景焕来过几次,打着探病的名号,都被仰光霁拒绝了。
容鸿煊人没来,每天发消息骚扰他,最后仰光霁实在烦不胜烦,勒令他不许烦人,容鸿煊才在他的终端中消失。
看着门口定时定点出现的饭菜和水果,仰光霁叹了口气。
身体也恢复正常之后,仰光霁发现校内不少地方都张贴了横幅。
有些人名,还有一些像保证一样的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