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焕向前一步,笑意清浅的撩起罗涉的一缕长发。
“如果哥实在喜欢他的头发,我可以让人研究他哦,但我觉得还是哥自己的头发最好看。”
哦,哥是我啊。
仰光霁表面上看上去还好,实际上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留下的只剩一具空壳。
他听见自己麻木的开口,“你叫我什么?”
项景焕笑意盎然,“哥说称呼啊,我去查了哥的档案,比我大一个月,叫哥应该没问题吧?”
仰光霁默不作声的盯着他。
项景焕双手交合,“叫名字也太生分了,叫哥就刚刚好。”
仰光霁缓慢的移开目光。
这人难道不觉得叫哥更奇怪吗?
太可怕了,这种开朗型人格简直太可怕了。
动不动就叫哥,难道是这些人的日常吗?
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他忽略了项景焕话里的意思。
罗涉面色苍白整个人都没什么血色,祈求的看向仰光霁。
面对希冀的目光,仰光霁终于回过神来。
“你们刚刚说的那些我都不需要。”
这句话戴旭卓听懂了,他坚定的点头,项景焕倒是看上去很遗憾的样子。
仰光霁受不了被一群人簇拥着,找了个理由溜出去防风,在外面遇到了同样一个人的容鸿煊。
容鸿煊不耐地舔过后槽牙,手指敲击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直到仰光霁出现。
他假装刚刚发现,云淡风轻地上眼药,“里面太吵了,他们不太考虑别人的感受,很困扰吧。”
“如果实在觉得烦,可以拿我当挡箭牌。”
仰光霁皱眉,他感受到一种轻微地被冒犯感,“不用了。”
容鸿煊勾唇,眼中流露出些许遗憾的神色。
果然还是太心急了。
他到底该怎么让仰光霁身边只有他自己呢?
仰光霁看了一眼容鸿煊,心中有些抱歉,转身离开,他感觉迎新跟他对冲,之前是迎新仪式没有邀请他,现在迎新典礼又有一堆糟心事。
他有时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容鸿煊因此疏远他,那也没办法。
他实在不擅长和别人保持一段亲近的关系。
回到刚刚的位置,仰光霁依旧能感受到那些似有若无的目光刺在他的身上,比刚进场的时候更甚。
他焦躁的喝了一口饮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杯饮料与刚刚的口感有些微妙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