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人动作加深,宿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无助的收紧手指,指节绷紧,骨节用力到泛白。
眼泪不自觉地溢出,眼尾红了一片,眼泪染湿睫毛,一缕缕的粘连在一起,看上去可怜极了。
宿缙难以呼吸,感觉自己就像溺水的人,头脑不清醒,只得慌乱地向上攀附,勾住薄华容的肩膀,渴望获得喘息的机会。
他讨好般的舔了舔薄华容的唇瓣,想要以此来获得喘息的机会。
薄华容动作停滞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掠夺。
直到宿缙几乎到了极致,才被薄华容大发善心地放过。
宿缙腿软到站不稳,只能靠着薄华容环在他腰间的手勉强支撑。
两人现在的动作亲密至极,宿缙扬着头像濒死的天鹅,唇色很艳,上面还有一些细碎的咬痕,他急促的喘息着,脸却不自觉地在薄华容身上蹭了蹭。
薄华容更是没好到哪里去,一朝得偿所愿,再怎么荒唐也不为过,但他还存留一丝理智,知道现在是在外面,用了极大的毅力克制自己不能做更过分的事情。
胸膛剧烈地起伏,薄华容压下深重的欲念,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车的方向。
宿缙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薄华容怀里了。
薄华容情绪很躁动,放下的动作却很珍视。
他爱怜地捋了捋宿缙垂落的碎发,吻了吻宿缙的唇角。
然后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薄家旗下最近的一家酒店。
下车时,宿缙还没缓过神,乖巧的伸出手等抱,眸色湿漉漉的,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欲气。
来泊车的侍应生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不敢再看。
刚刚的情景却好像焊在脑子里一样,无法遗忘。
车里的人显然刚被人欺负过,长相很艳,还残留着一些未褪尽的冷,肤色冷白,被打湿的睫羽更黑了些,黑与白的强烈冲突,更加渲染出氛围活色生香,被人吸吮出来的红更是欲的化身,偏偏神情温软,仿佛手心中的一捧雪,不够洁白但也不世俗,早早地被手的主人化为春水。
薄华容没空理会无关紧要的人,把钥匙随意抛出去,就离开了。
到达顶层的套房后,薄华容把宿缙放在床上。
宿缙这时已经缓过来了,抵住薄华容吻过来的动作。
薄华容不说话,只紧紧地盯着他。
宿缙没想到会发展的这么快,虽然他不排斥,但还有一个问题。
正当宿缙正为难地斟酌该怎么开口时,薄华容有了动作。
他缓慢地舔了下宿缙的手心,宿缙猛的一颤,飞快的收回手,却被薄华容握住,一寸寸摸索,侵略感十足。
“你,别……”宿缙声音发颤。
“宝宝,男朋友,老婆……”薄华容吻他的指尖。
宿缙想抽回手,抽不动。
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我有条件。”
薄华容勉强找回一些理智,“什么条件?”
“我是攻。”
薄华容动作停都没停过,“好。”
宿缙怀疑他没认真听,推开这人凑上来的脸。
“你听懂了吗?”
薄华容有些不高兴,咬了下他的手指,惩罚般磨了磨。
“……当然。”
宿缙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胸口濡湿的感受转移了注意力。
薄华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宿缙难耐的喘了一声,“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