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华容笑了一下。
两只笨蛋猫。
一个外表看起来就傻白甜,见人就往上凑;至于另一个,虽然外表看上去不好接近,实际上傻白甜的内里是相似的,别人对他好一点立马就把戒备心放下了。
要不是这两个物种不同,薄华容会怀疑这是一个猫妈妈生的。
而且,说笨蛋还不承认。
要不是笨蛋怎么会被人欺负那么久,现在才知道反抗。
想起来让人查到的资料,薄华容就觉得牙痒,一份资料愣是看了好几天都没看完。
不行,他还是觉得对殷家太心慈手软了。
“小花。”
小花很有灵性,现在已经知道这是它的名字了,喵了一声作回应。
宿缙也跟着看向他。
“照顾好主人,我出去一下。”
“喵。”
宿缙看着他们有来有回,心里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叫猫照顾他?
他刚想说话,就看到薄华容转向自己,“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宿缙点点头,没问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强调了一句,“我会照顾好小花的。”
重音在我。
薄华容没说什么,只是握了握小猫的爪子,当作约定。
宿缙对他这种不反驳不认可的态度不满,抱着小花开始逛木屋。
刚走出门,薄华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淡。
每当他想到宿缙之前的经历时,一种难言的焦躁就会从心里流向四肢百骸。
他给应温茂发了条消息,让他对殷家的手段更加激烈一点。
手机在薄华容手中转了两圈,然后给文宙打了个电话。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接,声音有点懒散。
“怎么了?”
“你说我该怎么让别有用心的人离宿缙远一点呢?”薄华容真心实意地苦恼着。
“……”
“怎么不说话?”
“……你是在说自己吗?”
“啧,”薄华容不爽,“认真点。”
对面沉默良久,“具体是指?”
“他太单纯了,以后我不在他身边了万一被别人骗了怎么办?”
文宙想了想宿缙那冷若冰霜的态度,实在没办法把单纯跟他联想起来。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试探着发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文宙。”声音阴测测地。
看来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