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缙懵了。
哪有人被谴责的时候顺手rua人的。
苍天可鉴,薄华容一点也没感受到这人谴责的眼神,还以为他在撒娇。
直到宿缙眼角眉梢都压下来,薄华容才亡羊补牢地说了一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宿缙不相信。
半晌才闷闷道:“我要坐后面。”
薄华容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在宿缙的眼神攻势下妥协了。
宿缙板板正正地坐在后面,眼神放空。
薄华容通过后视镜观察他,若有所思。
“宿缙?”
宿缙顿了顿,抬眼看他。
薄华容笑了一下,“怎么呆呆的?”
宿缙思考,宿缙理解,宿缙不满。
“你才呆呆的。”
语调平淡,一点也听不出来这是反击。
薄华容有点被他可爱到了,又叫了他一声,“宿缙。”
宿缙还在记仇,不太高兴的样子,“干嘛?”
薄华容这下真的有点惊奇了,除了两人在路上相遇的那一天,他就再也没见过宿缙这么事事有回应的样子。
他饶有趣味地逗人,“你是小蘑菇吗?”
宿缙抿唇,“我不是蘑菇。”
薄华容自说自话,“你是什么种类的蘑菇呢?”
宿缙重复道:“我不是蘑菇。”
薄华容挑眉,“是吗?我不信。”
宿缙哽了一下,不再回答薄华容的问题,任凭这人怎么哄都打定主义闭嘴不言。
很少有人知道宿缙有点起床气,他的起床气不是生气,而是不爱跟人说话,但有问有答,说不明白会生闷气,反应也比平时迟钝一些。
以前这段起床气的时间,宿缙都是独自度过。
偏偏今天让薄华容遇见了。
宿缙垂着眼,有点困倦的样子,渐渐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的事情。
薄华容特意放缓了速度,没再跟他说话,车厢内平稳又安静,困意又开始袭来。
宿缙已经很少早起了,或许是要将之前亏损的睡眠补回来,他的睡眠时间变长,偶尔早起一次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忽然,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响起,几辆跑车驶过,看样子是彻夜狂欢的富二代。
宿缙猛地一惊,眼神瞬间清明。
薄华容顶了顶腮,他看到了几个还算面熟的人,既然他们父母管教无能的话他不介意代为管教。
但现在。
他压下心中的不爽,声音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