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缙疑惑道:“告诉你不就是作弊吗?”
“好,”薄华容忍了,“总得有期限吧?”
宿缙这才有些犹豫,“毕业前?”
“太久了,一个月。”他只有耐心等一个月。
宿缙没什么想法,既然薄华容这么要求,他也就答应了。
两人就朋友一事达成共识后就分开了。
宿缙度过了很消停的一天,没人来找不痛快,他不担心宿忠回来嘉德找人,毕竟宿忠还没这么大的能量影响到这所学校。
倒是殷家,很可能会在他的学籍上做些文章。
但这也无法避免,除非他跟殷繁虚以委蛇到高中毕业。
想到剧情后期要面对的修罗场,宿缙头皮发麻,忍不住摸了下胳膊,更何况殷家还没有一手遮天到那种程度。
当时殷繁非要让宿缙跟他一个学校,各种手续流程没经过宿缙的手,费了不少功夫,甚至他本人的出色表现也是校方松口的重要原因之一。
嘉德也不是泥捏的,说录取就录取,说开除就开除,殷家也不是它的股东,更大的可能是在校内搞小动作。
宿缙敛眉,没有什么比之前的状况更差了。
放学时,宿缙在校门口看到了殷家的车,殷繁昨天受伤太重,出去d班就被紧急送往家里的医院,现在还在医院修养。
唯一的可能,就是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宿忠一丝不苟的站在外面,尽职地在人群中搜寻目标。
宿缙停下脚步,宿忠看到他之后,愤怒一闪而过,紧接着快步走向他。
在距离宿缙一步远时,他停下脚步,十分不情愿地面带微笑,咬牙切齿道:“跟我回去。”
宿缙知道这人没办法对他做什么,应该是起码现在宿忠什么都做不了,身为殷家的管家,宿忠的举动代表了殷家的教养,他不可能也不敢做出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情。
不知怎得,宿缙有点想笑。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
清淡的神色因眉眼的弧度生动起来,唇角讥讽,看上去相当不屑,但又让人生不出恶感,气质的冷与长相的靡丽完美糅合,锋利又让人忍不住伸手触摸。
宿忠有些陌生,他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有这么生动的表情,伴随而来的就是愤怒。
在家的时候一声不吭,对着父母永远是那副死人脸,在外面倒是放得开了,父母还比不上外人吗?!
“我拒绝。”
“什么”
宿缙的笑如同昙花一现,倏忽一闪后聊无影踪,他直视宿忠的眼睛,神色锋锐,“我说过,不会像你一样去给别人当狗。”
宿忠这时才真正感受到他的决心,但他不能理解,“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殷家?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想向上走,你必须要适应这些。”
宿缙静静地听他说完,“那我宁愿不向上走。”
宿忠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能当场发作,气得头昏,就听见宿缙说:“我不是你的附属,你没资格操控我的人生。”
宿忠总算找到了理由,威胁他,“你现在还在靠我生活,如果你不回去,接下来的生活费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宿缙安静道:“我没有理由不同意。”
他的油盐不进实在让宿忠头疼,他们滞留的时间过长,校门口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宿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权衡之下咬牙转身。
宿缙淡声道:“我不会再跟殷家有任何关系,不用再来找我,希望你能原话转告殷繁和他父母。”
宿忠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亲妈赠语: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
小薄,这个月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