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衡面带笑容地过去跟陶父说了几句话,陶父脸色一变,态度瞬间就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顿饭在一种怪异的和谐中结束,比预想中快很多。
刚一结束陶父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谢女士明显有话要跟陶衡说,郁之遂找了个透气的理由先出去了。
“有什么事吗?”
谢女士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资料袋,“看看这个。”
陶衡跟谢女士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跟陶父比起来,两人之间甚至还有过温情的时刻。
她不是合格的母亲,也不是传统的母亲形象,她不爱孩子,只爱自己,自从陶衡成年后,两人的交集几乎少的可怜,这一次如果不是陶衡特意联系她,两人已经五年没见了。
陶衡皱眉,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上面显示陶父和白仕哲有血缘关系的可能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也就意味着,白仕哲是陶父的私生子。
他若有所思的抬头。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这老东西倒是藏得深,知道我容不下他的私生子,最近几年才来往频繁一些。”
白仕哲,陶衡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他当时调查沈清的时候,白仕哲跟沈清的牵扯不算浅,但也不深,他也就没细究。
但如果他是陶俊的私生子,那就该另当别论了。
陶衡沉思道:“他想让白仕哲认祖归宗?”
谢女士讥笑,“何止,他还想把你赶下去呢。”
陶衡挑眉,“他都做不到的事,一个私生子要怎么做?”
“那是建立在你没有软肋的情况下,他要是对小鱼出手你怎么办?”
陶衡眉目冷肃,“他不会有机会的。”
谢女士笑笑,“不用这么严肃,说到底这是父母辈的事情,当年我们约定过各自都不会再有孩子,既然他做的了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别担心,我只是提醒你,既然有在乎的人,就排查掉可能存在的隐患。”
“谢谢妈。”
“真是难得,还是叫我谢女士吧,显年轻。”谢女士挥了下手,走的相当爽快。
谢女士刚刚离开,郁之遂就探了个头进来。
陶衡原本沉重的心情被一扫而空,“一直在门口?”
“嗯,聊了什么?”
“没什么,一个私生子。”
郁之遂没想到出来吃顿饭还能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你没事吧?”
陶衡失笑,“我能有什么事,你刚刚是不是没怎么吃?”
郁之遂摇摇头,“还好。”
心理的疲惫催促着郁之遂回去休息,陶衡送他回去后,点燃了一支烟,手靠在车窗处,看着烟一点一点地燃尽,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