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二楼不待,怎么都聚在这儿?”
露台门被拉开,迟东琴笑意盈盈地开口,她今天漂亮的很明艳,穿了一身正红色的绒面裙,大气又沉稳。
陶衡嗤笑一声,“你哥正在面临重大抉择。”
迟东琴心领神会,“华放鸣吗?洪哥已经送他回去了。”
“你怎么……”迟念文瞠目结舌。
迟东琴依旧柔和地笑,“不用担心,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郁之遂悄悄观察迟东琴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很难想象她喜欢过华放鸣。
然后猝不及防地被本人抓了包,迟东琴冲他眨了眨眼,“别待太晚。”
说罢,带着迟念文一起退了出去。
“……”他怎么这么容易被人抓包。
陶衡瞥了他一眼,“回神了。”
“这么感兴趣?”
郁之遂尝试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是故意要听的……算了,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他放弃挣扎。
“所以他们两个就这样,掰了?”
“对。”
陶衡惜字如金,郁之遂有些不满。
“你好敷衍啊,刚刚也是,都不为朋友献策献力。”
“最后不是迟东琴解决的吗?我提的方案没错。”
“……”
可能是郁之遂的无语太过明显,陶衡难得开始解释。
“他们两人已经积重难返,如果华放鸣是个没脸没皮死缠烂打的还好,可他偏偏不是,他害怕打破现状,更害怕连现有的都失去。”
“一方心里纠结着,另一方却是个不重情的,”陶衡说着说着就给这两人下了论调,“没可能。”
又自言自语了一句“胆小鬼”。
郁之遂有些忿忿,“按你这么说,就算死缠烂打也没可能吧。”
陶衡想了想,“死缠烂打是可行的,应该说,可能性很大。”
“?”
“联姻虽然有好处,但也不是非联姻不可,但迟东琴对感情很消极,有没有都无所谓,真要死缠烂打的话,说不定站在这里的就是他了。”
“……”
郁之遂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加了一句,“就让时间治愈一切吧。
陶衡没附和,夜风微微拂过,他缄默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