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良久没回音,只有呼吸声证明了对面的人在听,郁之遂连叫了好几声哥。
“衡哥,哥,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郁之遂声音拉长“你知道的,我手机在学校会静音,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有鬼救命’是什么意思?”
郁之遂本来想把剧情的事情告诉他,陶衡总比他有办法,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张口时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发出声音,莹蓝色的小球拱到他面前,系统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叉。
好吧,不能说。
郁之遂蹲在墙角,把系统抓到手里捏来捏去。
“就是做梦梦见鬼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没听——”
“别说没听见,接到你的消息下一秒我就给你打电话了,”陶衡截断他的话,“刚刚去干什么了?”
郁之遂不吱声了,他不敢对陶衡撒谎,怕被拆穿。
“很难说吗?”
“哥。”郁之遂声音闷闷地。
陶衡靠在车门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了支烟,是支薄荷烟,这种烟味道很淡,郁之遂喜欢。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声音放柔,“现在在哪里?”
“阳台。”
“冷不冷?”
郁之遂抽了抽鼻子,不说话。
陶衡拿他没办法,那人最会恃宠而骄,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委屈呢。
“先回去睡觉吧。”
“哥,”郁之遂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不生气了?”
“知道我生气还不接电话?”
“我知道错了。”
“嗯,去吧”
“晚安。”
晚安。
陶衡温柔地笑了下,胸中的戾气渐渐平复下去。
他刚处理完一份跨国的文件,就看到了郁之遂的消息,没头没脑的,发了两条消息就消失了。
打电话也不接,等接到郁之遂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到了a大门口,正打算打第30通电话。
他看着一支烟燃尽,想到刚刚的电话,脸色稍显阴郁。
郁之遂的反应很反常,什么事情不能说呢?
因为那个沈清吗?
不过是个卑劣的小偷。
陶衡最后看了一眼,打开车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