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子学姐还在强装镇定,虽然我都看得出来是装的。
“小静!有什么之后再!之后再算账好不好…!”
静学姐只是随手把她的裙子掀开,然后剪开了胖次。
“社长,我今天,本来就打算洗床单的来着。”
一片死寂。
幽子学姐死死地盯着静学姐不断靠近的身姿,而已经被她顺手强行塞进拘束道具的我正在以最近的视角观看这一切。
我再次以求救的目光看向音羽,得到的却只有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
不要在这种时候背叛我啊你这家伙——
静学姐微笑着注视着幽子学姐的双眼,而后者正扭动着身体试图离她远一点。
这是我才注意到静学姐手里原来还有另一个白白的东西——那个东西我之前在metamorphosis成立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甚至还是由我本人提议使用的道具。
那个时候幽子学姐的表现我是忘不掉了,也难怪她会这么害怕。
是纱布啊。
喂这东西等会儿不要用在我俩身上吧。
不会吧,不会吧绝对不会吧。
静学姐只是吓唬一下我们对吧,肯定是的吧。
静学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一个完全没在笑着的微笑,声音沉的可怕,边上的幽子学姐反应就像是听到了帝王引擎一样已经表情僵直瑟瑟发抖了。
“因为松下和社长打的实在是太差了,所以为了让二位记住战术和道具使用的方法,进行一些强制措施哦。”
啊什么吗原来只是用这种方式让我们记住啊我就说只是吓唬一下…
“刚刚每死一次,就要打磨十分钟哦?”
打磨?打磨是指?打磨枪法?还是站位身法道具落点判断之类的?
我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我不想接受。
那个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试着在拘束架里抽了几下腿,然而坚固的金属哪有那么容易被挣开,反倒是静学姐只用一根抵在我脚底的手指就让我蔫了下来。
我就这样,看着幽子学姐拼命摇着头抽着身体,却无法阻止静学姐把那块纱布浸满润滑油,缠在手上,一点点靠近,然后贴了上去。
不知道有没有人近距离看过打磨小玻璃球的工艺现场,虽然不是我第一次见静学姐这么做,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看。
首先用纱布上的润滑油轻轻涂抹在玻璃珠的表面与底座的豁口上,随着润滑油的浸润效果混合着布料本身的蠕动,珠子会一点点从豁口中钻出,立在底座的上方,完全显露。
“呜啊啊啊…!静,小静…我…嗯呜!!不…慢…”幽子学姐咬紧了嘴唇,憋出来的每个音节都伴随着颤抖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静学姐的动作不断战栗着,面色已经开始发红,双腿努力地想要合拢,但是却只能使那个器械产生轻微的晃动。
小小的珠子被抹上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反着亮亮的光,淡粉的色泽和表面略有些粗糙的质感无不呼唤着进一步的工艺。
把纱布的自由段绕上指尖,然后捏住珠子与底座之间的部分细细转着圈摩擦。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直到被遮挡住的这下半部份再也没有一点污垢,被液体所完全包裹,看上去光滑起来。
“静!静不要嗯啊啊啊啊!!下…下面别呜呜呜呜!!”幽子学姐的呜咽逐渐变成了低声的叫喊,即便能看得出来她还在努力地憋住,但涨的通红的脸色,不停抽搐的身体和已经变得濡湿的眼角还是出卖了她。
接下来就是珠子的侧面了。
这里的面积是最大的,处理起来也就需要更大的力气。
先用指腹轻轻揉搓一圈,检查表面粗糙的位置并等待方才摩擦所产生的效果稍稍消退。
打磨的工艺要求非常严格,如果在处理完一个部分之后不加等待就在另一个地方进行操作,可能会破坏珠子表面的感触,反而没那么有效。
静学姐自然深谙此道。
手指在珠子的侧面游走两圈之后,静学姐抻直了缠绕在手上的纱布,又给它加上了一点润滑油。
她把双手放在珠子的侧面,将纱布绕在珠子向外的一侧,用力压住底座以防用力的过程中将其震起让珠子脱离纱布。
紧接着,她的双手开始极快速地左右拉扯起来,让纱布在玻璃珠的接触面达到最大的同时一刻也不停止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