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倒计时,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
咔哒。
“咿嘿嘿嘿嘿幽…呀哈哈哈幽学姐不要…!痒,痒哈哈哈哈!!”
异样的感觉从足趾间升腾,从幽子学姐的指尖缓缓流进体内。
咔哒。
“静学噗哈哈哈哈哈等,慢呀呼!学姐…!受嘻嘻嘻嘻受不了啦!!”
耳边热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绷紧到有些发酸的肩膀下,翻起一阵近乎于快感的感觉。
咔哒。
“不要不要音羽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呀啊啊啊!!”
明明已经很熟悉了,这一刻随着剧烈的痒感,音羽的手指却又如此陌生。
咔哒。
最后的理智破碎,一股熟悉的感觉从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上迸发出来,汇聚到脑海里,再冲向下身。
“去,嘿嘿嘿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呀,去了呢。”
“去了呀~”
“去了去了!”
随着一股令我战栗的释放,我最终瘫软在床上,头发散乱,面色潮红,表情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一副失神的样子。
连续的高潮让身体已经敏感到无以复加,只是周边三人的喘息都能引起一阵颤抖。
被别人强制地弄到去个不停…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我抿起嘴唇,说实话…感觉并不坏。
这种被完全掌控,一切都脱离了常理,脱离了自己控制,随着激烈的感触摇晃身体,就连本能的防御也被完全瓦解。
虽然我绝对不会说出口这句话…但是我似乎,还挺喜欢这种感觉。
“只凭挠痒痒就去了呢鸟儿~好H的身体~”
音羽的话把我的意识重新拽回现实,停滞许久,几乎要被快感磨平的大脑重新开始转动。
…我刚刚是怎么去的?
思考有些迟钝,但随着记忆的稳固,我的表情也越来越丰富。
幽子学姐在欺负我的脚底,静学姐在蹂躏我的腋窝,音羽依旧是攻击她最熟悉的我的腰侧。
只是被不停地挠痒痒而已,我怎么会高潮了呢…?
“天赋不错嘛松下。”静学姐的语气轻松了些。她给我戴回了眼镜,还有些湿润的视野中模糊地迎着三个人的脸。
“咳咳…能不能…先…”
音羽拿了杯茶过来,插着吸管喂到我嘴边,顺便帮我揉了揉笑到有点酸痛的面部肌肉。
我小口小口吸着杯子里的茶水,干燥沙哑的喉咙缓解了许多。
“谢了…另外,可以放开我了吧…都去了这么多回了…”
说真的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这种刺激实在是太激烈了,完全无法思考。
“放开?鸟儿,你是不是还昏着头呢?”
“哈…?”
“刚刚我都被罚了多久了呢~难道小琴梨没看到吗?”
“不…那是…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吧,飞不动的啄木鸟小姐。实际上你的战绩比起小幽来说更应该受到责罚呢。”
“那刚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