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抓挠,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快速而密集的按压和搔刮。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音羽!住手…嘿嘿嘿…我认输!认输了!”我瞬间溃不成军,在沙发上扭动得像一条鱼,眼泪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视野里只剩下她笑得眯起来的棕色眼眸。
她像是玩上了瘾,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我腰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时而又用指关节抵住我的肋骨轻轻震动,时而在我的颈窝吹一口热气,引发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熟知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对于我这件乐器而言,她就是最顶级的乐手,娴熟地演奏着我的身体。
直到我笑得几乎缺氧,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棕色眼眸里映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大口喘着气。
“看,”她用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花,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种近乎蛊惑的轻柔,“什么二面,什么幽子,现在都不重要了吧?”
我看着她,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经历的奇痒。
但奇妙的是,那种紧绷的、冰冷的、被掏空的感觉,确实被这阵剧烈的、带着疼痛的欢愉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柔软的、近乎虚脱的平静。
我伸出手,无力地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这恶魔…”
她抓住我的手腕,笑嘻嘻地凑过来,用那颗小虎牙轻轻啃了一下我的手背。
“谢谢夸奖~”
当然,这依然只是暂时的。最终还是得打起精神面对晚上的面试。
当我们再次站在那间多功能教室门前时,音羽走在我身边,悄悄勾住了我的手。
“记住那个时候的感觉,”她低声说,眼睛亮晶晶的,“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就像这样,看着我,感受我,然后…镇住他们。”
我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脉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裁判席上,星田老师和和泉学姐正在看着文件,旁边还趴着一个棕色头发的学姐。
“来的很早啊,西木野同学,松下同学。”和泉学姐笑了笑。
“啊,幽子酱,托你的福,今天晚上可要热闹坏了。”音羽盯着她看。
“那我真是十分荣幸。”学姐的尾音上翘了一下。
“所以呢?二面要干什么?”
“不急,你们先坐下吧,人还没来齐呢。”
多功能教室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归家部员的喧闹,以及头顶灯管发出的微弱嗡鸣。
我和音羽在靠墙的一排椅子坐下,与裁判席隔着那片等待着什么去填满的区域遥遥相对。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明亮得有些过分的顶灯照射下,无所遁形地舞动着。
该死的,丁达尔效应还在追我。
和泉学姐说完那句“人还没来齐”后,便不再理会我们,重新低头与星田老师低声交谈着什么。
星田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神情,偶尔点头。
而那位棕色波浪长发的学姐,依旧像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眉眼半阖着,仿佛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是打扰她清梦的噪音。
这份平静,首先被一阵由远及近,毫无章法可言的急促脚步声打破。
那脚步声又快又乱,伴随着细微的像是钥匙串或者什么小物件相互碰撞的叮当声,越来越近。
“对,对不起!幽幽子!静姐!我…我差点忘记了!”
伴随着一道清脆又带着明显慌张的喊声,教室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粉色双马尾的娇小身影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她一手扶着门框,微微弯着腰喘气,粉色的瞳孔因为急切而睁得圆溜溜的,白皙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
她穿了一件装饰着复杂蕾丝边的哥特风衬衫,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校服外套,与这严肃的场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琉璃,安静些。”和泉学姐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责备,更像是一种早已习惯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