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迪恩耸了耸肩:“我本来只是打算来这里走个过场,没想到你们刚好就在这里。”
“对了,”他继续说道:“刚刚过来的路上,我遇到两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家伙,顺手收拾了,似乎是接到消息准备撤退的某个组织成员,听他们说有人在港口接应,你们要去看看吗?”
“!在哪……”安室透明白,突破口似乎已经出现了,他正准备说什么,忽然顿住了。
卡纳迪恩看向他,那位公安卧底的黑衣组织干部掏出一个手机,侧过身看了两眼,忽然抬头与他对视。
卡纳迪恩表情不变,安静与他对视,头上却慢慢浮现一个问号。
安室透神情闪现出一丝了然,将手机收回衣服里,忽然说道:“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他看了一眼奥玛,对卡纳迪恩说道:“你先照顾他一段时间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最近最好不要出现在人前,尤其不要被那边的人注意到。”
卡纳迪恩下意识道:“当然可以,下次我会不客气地提出要求的。”
安室透就这样匆匆离开了。
奥玛幽幽问了一句:“你拿我做人情?”
卡纳迪恩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起来:“白送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虽然都是自己,本来就是会照顾他不要被外人伤害,但安室透又不知道。
说起来,为什么安室透刚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那个急事和他有关?
不对,如果是这样,安室透恐怕宁可将奥玛交代给那边的小鬼照料也不会交给他。
难道是,和黑衣组织有关?
现场沉默了片刻,樱井博士看他们没有更多信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锁上门径直又回了自己的实验室。
奥玛和卡纳迪恩对视了片刻,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对了,我今天还遇到了另一个……”玩家。
他咳了一声,换了个词:“同伴。”
一旁的柯南点点头:“你是说那位刑务所的警官吧?他现在就在这医院的急诊。”
奥玛惊讶:“他受伤了?”
柯南表情复杂:“这就说来话长了。”-
卡纳迪恩依旧穿着那身不知从哪里抢来的白大褂,再次带上口罩装模作样地伪装成医生。
等他们再次回到急诊楼,这才知道那位雉本典狱长拖着刚刚急救过的受伤身体独自跑到楼上与犯人交流。
奥玛:“他受伤了?很严重吗?”
卡纳迪恩:“典狱长?居然还是个高官?”
柯南:“犯人能交流了?我能去问他几句话吗?”
急诊科医生无语片刻,耐心回答了几句,带他们去到一个单人病房。
那里面正是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雉本秀一郎。
“秀一郎!”
奥玛当先冲了进去,双手撑在床上,一张脸就这样出现在雉本的眼前,占满了他整个视野,那脸上满是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看着雉本脸上的绷带,睁大了眼睛:“你不会不能说话了吧?!”
雉本只感觉自己被一颗金灿灿的太阳晃得呼吸困难,因此即使不想回答,也不得不开口:“乙羽,请离我远一点。”
奥玛没有按他说的做,反而伸出一只手,触摸他脸上的绷带:“你伤的很重吗?我们……应该不会有太严重的伤出现才对啊?”
“直接承受了大部分的爆炸冲击,他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更何况听说鉴定结果他还只是轻伤。”
还在门口的柯南嘟嘟囔囔地吐槽:“你们这些家伙不会都是怪物吧?”
说完他就感觉头顶一凉,抬头一看,果然是站在后面的那个伪装成医生的组织成员,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一双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转,看起来就很不怀好意。
柯南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想给他让开位置,结果却发现那家伙走到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看,似乎并不打算进去的样子。
他不打算进去看看?
这些神神秘秘的家伙果然都很难琢磨,也就天星和奥玛比较纯良,遇到同伴受伤也会担心。
想起了天星,他下意识拿出手机,给天星编了一段邮件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