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浑身肌肉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一瞬间,感觉自己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意。
与此同时,直播也延迟两秒播放了这句话。
你自由了,囚徒。
观众们心里漾起诡异的涟漪,仿佛这句话不是对囚徒一个人说的,而是对在场千千万万的观众,屏幕前上亿双眼睛说的。
在这个瞬间,众人下意识浮起一个诘问:自由是什么?
白翎在地上踏了踏灰尘,淡淡说:“你在开赛前问我圈名的事,你应该很不喜欢「囚徒」这个名字吧。”
囚徒张了张唇:“我……”
他无法回答。
白翎也不执着于囚徒的答案。他随手撩起汗湿的白发,一阵冷风吹来,汗珠都要结冰了,冻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冻死了。
他肩胛骨微颤,克制地打了个哆嗦。
白翎跑向出口,迫不及待想找到郁沉,好把双手塞进男人大衣里,热切地暖一暖。
·
场馆入口处,陆航正带着抓捕队通过安检,等待的间隙里,他抬头望向悬浮的虚拟屏,低低笑了声:“【打倒帝国主义】送【囚徒】自由……真是发人深省啊。”
他还未感叹完,身边响起严肃的声音:“抓捕队行动,目标:鸦雀有声社团驾驶员白零。罪名:谋害君主,叛国罪。”
抓捕队的刑警吩咐:“都给我记住,上面说了,白零收押后即刻处刑。等会他要是反抗,你们就直接开枪,不用负任何责任。”
“是!”
陆航神情平淡,手插在口袋里,看他们一个个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谁能想到天才驾驶员白零,就是袭击君主的罪魁祸首?
上了叛国罪,白零必死无疑。
作者有话说
关于伯劳鸟的介绍,参考了维基百科。
看了评论区大家的意见和安慰,呜呜实在谢谢大家,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最近确实经常磕布洛芬码字,要是哪天实在撑不住,需要隔日更来休息,我会提前告知的。
本文是有大纲哒,结局和后面的剧情早就定好了。只不过有时候小细节会卡,所以才会反复修。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咱们重点还是保证质量,毕竟我自己要当粮食磕的哇,绝对不可以写崩写水!(躺进油锅)
非常感动,所以送个小剧场。
《波罗的海民间人鱼观察日志2》
毫不夸张地说,在十里八乡的渔村。但凡是年纪能够下水的小年轻,枕头下面都必然压着这本日志。
而且多数已经变得皱皱巴巴。
谁让大家都靠深夜看这玩意来满足自己对大海的想象呢?嗯……各种方面的想象。
小鸟船长第3580次在深夜翻开了它。
其实里面的内容,他已经记得滚瓜烂熟。尤其是描述人鱼王那段,他可以倒背如流,甚至捂在被子里根据只言片语,进行一些会令人发汗的联想。
日志里说,人鱼王是一条俊美绝伦的鱼。
虽然写日志的老水手,终其一生也没见过人鱼王的正脸。他只语焉不详地提起过,某天,他远远看到了打架的人鱼群,看见最前面亮着一抹金灿灿的颜色,在海上昏黑咆哮的暴风雨里,也能闪闪发光。
小鸟船长小时候是将它当成童话故事读的。
但是等他长到十四五岁,突然某一天,他就开窍了,明白过来交。配是什么,人鱼求偶期又是什么。
他从枕头下抽出这本书,怀着诡异地心思躲进被窝里……
等他大汗淋漓地钻出来,飘着眼睛去看,书页正好翻到了金发人鱼那一页。
小鸟:“那必定是人鱼族的女王。日志里写的情景是他们在争夺它的交。配权。”
长大之后,小鸟船长不禁想,如果他能和人鱼女王春风一夜……那他能打多少鱼,赚多少钱哇!很快就能攒够钱离开小渔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