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景冷笑一声,得意地说道:“早就说过,待在我身边,好好做好一个妻子的身份,是你最好的选择,可你偏不听。”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田甜坐到了周暮景的旁边,拉下周暮景放在靠背上的手臂,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挽着,往周暮景身边贴去。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们不是都已经挑明了吗?你只是一个妻子,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的了。”
“那现在是还跟那个女制片在一起吗?”
周暮景偏过头,对着田甜露出了一个不屑一顾地笑容,抓着田甜的下巴轻轻挑起:“当然,毕竟现在对于我来说,她才是对我有用的人。”周暮景随即顿了顿,发出一声冷哼,想到了什么般继续说到:“当然,身为妻子,如果你能够帮助我多多练习,做好你陪练的身份,好让我把她伺候得舒服一点,你的好处也不会少的。”说完,便猛地一起身,将田甜压倒在了沙发上。
“孩子……孩子要回来了。”田甜挡住周暮景撕扯自己衣服的手,有点担忧地说道。
“放心,你不在,孩子我懒得照应,第二天就送我爸妈家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衣服被粗暴地撕下,田甜一手握拳,一手死死地抠着沙发,身体努力往沙发和靠背上贴着,试图减少一点自己跟周暮景的距离,却每一次都被周暮景粗暴地拉回,做着美其名曰的“陪练”,毫无怜惜之情的动作将人弄得浑身疼痛。
田甜紧咬着牙,看着周暮景逐渐发狂的神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提问道:
“所以,席尔恋情和他杀人的事,是你找人曝光的吗?”
已经深陷其中的周暮景完全分不出多余的脑子来思考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用带着点骄傲的语气说道:“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妻子,不过我只知道他跟苏时物的事,至于他杀人,还算是有点惊喜。”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田甜心中的酸涩少了一分,但杀人的谣言不是来源于周暮景,却又让人有点头疼,原以为可以一次性解决两个问题,没想到这件事却并不是周暮景干的。
“那……你真的在出道夜的时候,跟他说了‘你也配?’”
“他这都跟你说了,你俩关系倒是不错啊。”
“少说这些没用的,回答我。”
周暮景笑了几声,仿佛是在炫耀自己战利品般回答道:“是,不仅说了,还是宣布他成团的下一刻跟他说的,他走上台时颤颤巍巍的表情注意到了吗?如果不是我,恐怕你们还见不到这样精彩的表情呢。”
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扭曲的周暮景,明明是跟自己日夜相伴的枕边人,田甜此刻却只觉得无比地陌生,或许,只能怪自己从前滤镜太深,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这场荒唐的欢爱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田甜早已精疲力竭,中途无数次试图推开周暮景,最终都以更残暴的动作而被压下,只得硬生生忍到了周暮景意尽结束。
发泄过后的周暮景简单擦了擦身上留下的痕迹,看着面前无力动弹的田甜,嘴角微微一暼:“今天表现不错,好好在家待着吧,要是今天我拿下了那部新戏,算你头功。”说完便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后便穿上衬衣外套,独自出了门。
“砰”地一声门响,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了田甜一个人,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攀住沙发努力坐了起来,拿起了手机。
【正在录音,02:39:23……】
最后的数字还在疯狂滚动着,田甜按下结束键,将这场对话中的关键信息剪辑了下来,连带着趁周暮景洗澡期间拍下的跟狗仔的聊天记录一块儿发给了叶琴星。
“你去找周暮景了?他没对你动手吧?!”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叶琴星万分焦虑。
“没有,不过是又跟这人渣睡了一觉而已。”
“你何必这样!”
“周暮景对他自己这点小心思瞒得紧,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有人发现过吗?不彻底让他卸下防备,拿不到这些的,又不是没睡过,没事儿的。你不是正好去警局吗,说不定能当证据。”
“那你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我待会儿收拾一下就回来,你先忙吧。”
叶琴星愤怒地挂断电话,看了眼面前一片通红的车灯和即将到来的下班点,打开车门扫了辆自行车就往警局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