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还在处理风生兽的尸体,看著採药女和池觉浅去而復返。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互相敬畏,相敬如宾。
採药女在池觉浅面前有些自卑,池觉浅则是在害怕“原配”。
凌伊山竟然一时分不清楚谁是老大。
不过姑且还算是相处融洽,凌伊山悄悄鬆了一口气。
这住处是採药女的,自己领了一人回来借住,他还真担心对方不同意。
凌伊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风生兽上面。
风生兽並非是单一的血肉生物,其身体的大部分组成都是由风组成,这也就是对方为什么能够餐风修復身躯。
其身躯消散大半,只余下了一枚妖丹以及一部分的血肉。
凌伊山处理好其尸体之后,表情有些意外。
“没有胃。”
风生兽以风为食,消化器官並不是胃,而是肺部。
而没有胃,饕餮就给自己给它造了个胃,也就是所谓的自胃。
“这个就是风生兽为什么突然袭击人类的原因吗?”
凌伊山看著一边逐渐消散的一坨黑色肉块,这是一个饕餮胃袋的雏形。
“你们吃不吃?”
凌伊山將风生兽的肺部取了出来,然后找来了一个土罐开始煲汤,询问二女要不要来一口。
能吃吗?
池觉浅之前见过凌伊山吃鮆鱼,如今接受程度倒还高。
採药女则是出於对凌伊山的信任。
但二女现在都有一个顾虑。
“这玩意之前吃过屎的,能吃吗?”
始作俑者的池觉浅严肃问道。
屎就是她撒的,当时的场面何等震撼她记忆犹新。
沙漠龙捲风这一块。
“洗乾净就好了。”
“你们没吃过大肠吗?”
凌伊山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相比起大肠,这风生兽的肺乾净多了。
二女对视了一眼,觉得凌伊山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