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薪顺著凌伊山的话头下意识地回道,但她话到一半感觉怪怪的,目光幽怨地看著凌伊山。
硬了,拳头硬了。
“再见,黑薪小姐。”
目的已经达成,凌伊山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穷奇诡界,对著黑薪笑著打了个招呼。
“去去去!”
黑薪一手捏著鼻子,一手做驱赶状,看著凌伊山的脸上满是嫌弃。
面前这人真是要天赋有天赋,要人品有天赋。
凌伊山接著看向了台下眼巴巴地看著他发福利的“家人”们。
旋即咧嘴一笑,大手一挥道:
“跑路了家人们,跑路了!”
笑声还未停息,凌伊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阴云之中。
“不、不要啊!!!”
“我囤的一百张真言符还没出手啊!”
“阴天子求求你回来吧,我还只是个宗门学生。”
不少人开始哭爹喊娘,希望能把凌伊山喊回来。
大多数人则是冷眼旁观,眼中带著戏謔在看笑话。
要是早点出手,或者说是自己画一张卖一张就不会亏本,只有像这样囤货等著真言符涨价的倒狗才会亏得血本无归。
黑薪没有理会下面人的鬼哭狼嚎,抱著双臂看了一会乐子,但没一会又觉得有些过於丑態,径直离开。
她来到了穷奇诡界的入口处。
接著周身白雾涌动,身后宽大的漆黑羽翼褪去,黑髮黑袍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
转眼之间她就从黑薪变为了狐狈。
冷知识,狐狈和黑薪从来没有同一时间出现过,更没有说过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穷奇大人,来个諦听的心声。”
狐狈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熟悉的諦听赐福落下,沉入了她的体內。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諦听跟穷奇爭道,这件事本身就是穷奇的又一个谎言。
以谎言来拨乱反正、建立秩序,这就是穷奇的行事风格。
“您好像很喜欢那个叫凌伊山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