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在呀。
郁时南將梯子正好,他一脚踩上去,下了几个阶抬头看她,“行了,往下走。”
女孩子转过身去往下踩梯子,他在下面,她就安心不少,虽然心还是提著的。
杏色的针织裙將身材裹得玲瓏有致,他抬头,避无可避的盯住她细长的腿和被贴身的针织面料包裹的圆滚滚的小屁股,隨著她一步步往下走,像是掛在细腰上的果子,一摇三晃。
郁时南蹭蹭往下,几步就跳了下去。
他往下走的快,竹梯子一晃一晃的,傅司晨死命扒在上面,要哭了。
她扭头看著郁时南已经下去了,声音都带著哭腔,“你怎么先下去了?”
“我帮你扶著梯子,你往下走,没问题。”他沉著嗓子。
接近正午的阳光,没有阴影遮掩,可女孩子玲瓏的身姿却在他脸上蒙上半截阴影。
傅司晨趴著不动了,都快哭出来,她下不去,害怕。
一上一下,上面的人哭,下面的人耐著性子哄她下来,僵持了许久。
到底是他又上去,她便在他的牵引下,一步步往下。
不让他走的太快,她要他等她下来再往下,
他的身高太高,以至於她时有窝进他大半怀里的感觉,窃喜著,觉得甜蜜又羞涩。
到了最后几层,他像是终於耐心全无,铁一样的手臂直接將她捞起来,抱了下去。
位置及身高差的问题,他的脸几乎全埋进她的胸前,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宛如被雕刻的石像,每一笔都稜角分明的印在她的骨血里。
心臟跳得很凶。
但他可能未曾听见过。
可那天的槐花很香,连著他口气不怎么好的一句“站好”都觉得格外好听。
好听到她想起来,依然会想哭。
傅司晨放下笔,画面上的两个卡通人物跃然纸上,槐花树开的正好。
其实已经很久不会再想起过去的事情,却因为受邀画的这副槐花插画而再次想起。
少女时期的心动,被生生扼杀在过去的时光里,再多欢喜都隨风浮尘。
手机响起来,傅司晨看到来显很开心的接起来,甜甜的喊,“二嫂。”
“司晨,你二哥说你要明天的飞机?我去接你啊。”
“不用,韩奕说他去接我。”
“啊,也是,你们夫妻也很久没见了吧。”许倾城笑著,“那我不能打扰你们的小別新欢,等你倒完时差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