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郁时南收了桌子,傅司晨哪里好意思自己干看著,就跟在他身边帮忙。
他洗碗,她就站在他身侧帮忙拿一下。
眼睛看到他手臂上指甲的掐痕,傅司晨手指点点,“我掐的?”
“不然呢?”
“疼不疼?”她问。
郁时南拿盘子的手顿了下,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洗了手,看她还盯著他看。
水汪汪的眼睛。
郁时南带著水的手直接往她脸上甩去。
水珠子撒到脸上,傅司晨下意识往后躲,眼睛闭起来,“南哥!你!”
她身后是掛起来的案板,郁时南一把拉住她手腕將人抓了回来,手臂扣住她单薄的腰身,转了半圈將她护住。
她身后掛在墙上的案板掉在地上,当的一声。
傅司晨被这声音嚇得,她从他怀里抬头看他,“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案板。”
他低头看她,她在他怀里,嚇了一跳,一只胳膊绕在他腰身上,身体贴在他胸膛,从他身侧望过去,看掉落的案板。
郁时南没动。
直到她视线收回来。
抬眼看他。
然后惊觉这样动作的亲密,跳开。
“那那那……没砸著你吧?”
“没有。”郁时南捡起地上的案板重新掛好。
丁婧站在外面,摇著蒲扇,她视线收回来,没进去。
晚上休息前,傅司晨去洗澡。
郁时南收拾自己晚上要睡觉的房间。
丁婧走进去,她看著郁时南將杂物规整到另一边,“司晨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把她当女儿。你自己要有分寸。她跟你不合適。”
郁时南身体僵住,他直起身,嘴角勾了一丝笑,看向丁婧,突然就想问,“怎么个不合適?”
“你要结婚,还有了孩子,你觉得合適?”丁婧脸色突变,她没料到郁时南会这样反问她。
“如果没有呢,没有要结婚,没有孩子。”郁时南问,“也不合適?”
丁婧脸皮子轻抽,“她年纪小,单纯,她適合更好的。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你別害她。”
郁时南將个一箱子放到地上,鬆手太快,砰的一声。
箱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他直起身往外走。
丁婧脸色都不对了,她狠狠闭了下眼,“时南,妈的意思是……”
门在身后合上。
郁时南跨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