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息像是羽毛般撩著他的耳朵落进心坎里。
放在她腰上的手臂驀地收紧,傅靖霆狠狠將人匝在怀里,胸腔都是鼓譟的热血,“再说一遍,我想听。”
她剜他一眼,俏著一张脸挪开眼。
傅靖霆捉了她一只手亲她的手指。
又俯身亲她的嘴。
他的吻,缠绵,肆虐,酒味儿很重,刚刚应该就被劝酒了,酒精和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绝的堆积过来,许倾城有些上头。
人似乎都要站不住,手臂攀上他撑著自己。
男人身体微弯,后背脊骨撑开衬衣,白色的衬衣绷在身上將强悍的身躯勾出蓄势待发的猛劲儿。
他这才喝了多少酒,一点点,可是一碰她,就觉得酒精蔓延全身。
唇沿著她的脖颈往下,“还有什么?用心?”
他將人抱起来往上託了托,將她抵在墙壁上,头往下埋,找她的心。
这男人高她太多,这样將她抱起来,轻轻鬆鬆。
许倾城手拍在他肩背上,低著声儿,“你干什么,有客人在。”
客人都在,本该招呼客人的主人却躲了起来。
这群兄弟就等著今晚要把傅靖霆灌到烂醉,找不到人。
郁时南过去,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他一脚踩进去,看到这惹火的一幕骂了句操。
旁边傅司晨狠狠嘶了口气,却依然好奇的把脖子抻长了。
郁时南额角抽搐,伸手就把傅司晨提溜走了,顺手將推拉门用力推过去。
当的一声。
提醒他们注意场合。
“哎哎哎……”
傅司晨被拽著衣领往后退,脚下踉蹌差点直接仰躺到地上。
郁时南脚步停下伸手託了她后背一下,傅司晨才一把扒住郁时南的腰,人打著提溜直接撞在他身上。
男人嘶的一声。
傅司晨猛地抬起脸看他,脸快被热气蒸熟了。
“南哥,你……”
郁时南想骂人。
他额角绷了绷,手掌抓著傅司晨肩膀把她拎起来,伸手將她转了个方向,“別到处乱跑,吃东西去。”
傅司晨捂住脸,她想到了那次她去银湾酒店他的房间,他浴巾都没围好从浴室里出来。
……
许倾城真的不想出去了,她都燥死了,阳台的推拉门被推的那么响,虽然没看到是谁,但肯定刚刚是有人过来的。
她恨恨的拍他,气恼的跺脚,羞的整张脸都红,气的想骂人。
“你!都告诉你了有客人在!”
傅靖霆看她这模样,她又气又羞,恨不得咬他的样子,可他怎么就觉得这么好看呢。
他伸手勾住她肩带帮她掛在肩膀上,手指从她锁骨往下,又整了整领口,遮住被他齿咬出的痕跡,笑著勾勾她下巴,“都答应嫁给我了,夫妻之间,这种事多正常,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你见哪对夫妻当著別人的面亲热?”她恨的,手指掐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