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消息,
他不在的日子里,她也依然留著很短的发,不穿裙子,假小子一样。
再见面,她十四,他十六。
他高了她好多,人也壮了,黑了,给她买了一堆的裙装和假髮,让她留长髮。
宋畅知道,这是不需要她了。
但他又回来了。
虽然求学期间没怎么在家,终归是她想见的时候跑过去能见上。
他大学时期她去看他,看到有个女生借著递东西的机会偷亲了他一下。
虽然被他狠狠甩开了,但是宋畅就觉得自己心里长了草。
难受。
半夜三更睡梦里她梦见他,亲她。
那天她嚇醒了,醒了之后心臟跳的疯狂,要跳出胸口一样。
但是喜欢在心底疯长,压不住,不要问她喜欢什么。
喜欢他为了让她的头髮长一点在脑袋后面绑个小辫子。
出门被大妈说这闺女真俊,黑著脸走了半条街,最后被宋畅拉著进理髮店,两个人理了个不算太短又很帅的髮型。
他可,她也可的髮型。
喜欢他蹙眉一本正经的说,穿这什么衣服,胸口太大裙子太短。
但现在他把她的衣服全都拆了什么都遮不住。
……
许倾城找不到宋畅要给她打电话,被傅靖霆拿过来掛断了。
“宋行止不在。”
许倾城哦了声,明白了。
郁时南和顾飞白作为被使用最彻底的小工吆喝著要提前闹洞房。
“闹什么闹!”
傅靖霆人挡在许倾城身前,“她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闹洞房还管你方便不方便?”顾飞白吆喝。
许倾城直往傅靖霆身后躲,怕真的闹。
他这次求婚可谓兴师动眾,他的狐朋狗友基本全都到齐了。
唐锦朝倚在吧檯上看过去,听到傅靖霆的话眯起眼问,“又怀了吗?”
郁时南加一句,“艹,他都有了女儿了,早了我们几年了。”
傅靖霆语不惊人死不休,“嗯,双胞胎。预產期在十月份。”
唐锦朝,“……”
郁时南,“双?”
顾飞白,“臥槽!臥槽!”
傅靖霆,“你他妈表达感嘆的词能不能换一个!”
小白大拇指一竖,“哥,你强!”
又看一眼许倾城,“地好种什么都能活!”
许倾城脸咻咻的红。
傅靖霆一脚踢过去,“会不会说话。”